第(2/3)页 传国玉玺毁了,当日他逼宫清剿时,所有宫人一口咬定孝文皇后殉天前夕,就亲手砸毁了玉玺,还担心再被人拼凑修复,她是将玉玺狠砸成齑粉的。 所以沈槲才让人封锁消息,又命人重做了一枚玉玺,并斩杀了工匠,就为掩人耳目斩草除根。 可是,假的终究是假的。 沈槲不说什么,但满朝文武,尤其是以林儒丛为首的前朝一众老臣们,看过玉玺拓印后,都心照不宣。 但哪有如何?坐在高位上的人是沈槲,他就可肆意指鹿为马。 而现在…… “恭老王爷等人都核验过的,你说,如果孤是假的,那这自祖皇传承而来的传国玉玺,为何会在孤手中?跟你一脉相连的宗亲贵众们,又为何倒戈拥护孤?” 沈槲完全懵住了,也近乎傻眼地感知大势已去,一切都要完了…… 沈承稷不仅活着,还好端端地藏匿在他身边十多年,他竟然眼拙没能认出他与靖帝相似的眉眼,竟让他入朝称臣,大权在握,任由他拉拢人心,四处打点,还想着等他殡天之际再斩杀魏无咎,平日里就用毒牵绊辖制着他就好了,可千算万算……到底是算错了。 “你、你就算是沈承稷又能如何?满朝文武就都能认你?断无可能!”沈槲勉强才回过一点神识,冷嗤:“不然你也不会让朕活到今日了对吧?” 魏无咎凉凉的笑了笑,踱步坐进了不远处的书案后,接过花廿三呈送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,半晌才慢道:“确实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,一点小事而已。” “你休想!”沈槲感觉再次料中,又想掌控的握有先机,“朕是命不久矣,但传位给谁,就是给那孽障,都不会给你!” “朕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乱臣贼子不顺应天意,不名正言顺,朕看你如何稳定人心,拥你上位!咳咳咳……” “想什么呢?”魏无咎冷眼蔑着他,“孤的父皇是靖帝,母后是孝文皇后,你算老几,还轮得到你来传位于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