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妤这一嗓子哭嚎出来,哭得撕心裂肺、肝肠寸断,在场的村妇们瞬间都愣在原地,一个个目瞪口呆,彻底慌了神。 她们心里都清楚,黎大郎虽然常年带着弟妹住在深山里,和村里的人来往不多,但每年总会有那么几次,将猎到的野味、山货分些给村里人。 若是真的惹恼了他,往后这些好处可就都没了。 更何况,村里的人都是要脸面的普通百姓,谁也不想平白担上“诬陷良家女子、逼死人命”的恶名,那可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的。 很快,就有年轻的妇人率先反应过来,指着人群后的叶小琴大声嚷嚷:“都怪那寡妇叶小琴!是她满嘴胡言乱语,才让我们误会了这位姑娘!” 为首的陈婶儿连忙上前,一把将瘫软的沈妤搀扶起来,脸上堆着歉意的笑,好言好语地劝道:“姑娘你可别犯糊涂!不过是一场误会,说开了就没事了,何必寻死觅活的,多不值当啊。” “是啊是啊!姑娘你千万别想不开!”其他村妇也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劝解,“要是真有人敢平白诬告你,我们这些邻里都替你做主,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!” 一群人围着沈妤,又是拉又是劝,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 就在这时,黎霄云黎大郎领着一个外村的中年男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 没人知道,这中年男子和黎大郎其实早就回来了,两人就站在院外的暗处,将方才的闹剧看了个一清二楚。 那中年男子的目光在沈妤哭红的脸上扫了扫,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,开口道:“你们这群妇人真是胡闹!这位姑娘瞧着面容娇贵,肌肤嫩得像凝脂一般,一看就是在深宅大院里养尊处优长大的闺阁女子,你们怎敢将她污蔑成那风尘中的妓子?” 他顿了顿,语气更添几分讥讽:“更何况,那赎身的妓子的画像我倒是真见过,和这位姑娘的模样半点相似之处都没有,你们是怎么把两人扯到一起的?心肠也太恶毒了些!” 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,被人硬生生扣上“妓子”的污名,若是今日洗不清这冤屈,这辈子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。 被一个陌生男人这般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,村妇们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,羞得抬不起头来。 陈婶儿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,觉得面生得很,便带着几分迟疑问道:“敢问你是何人?这是我们陈家村的家务事,与你一个外人何干?” 话音刚落,就有人认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,惊呼出声:“这不是隔壁林村的林大夫吗?” 众人闻言,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 林大夫在镇上开了家医馆,医术高明,平日里连镇上的大户人家都要敬他三分,今日怎会突然跑到这深山里来? 很快,她们又想起方才沈妤是撑着拐杖从屋里出来的,瞬间恍然大悟:难不成,这林大夫是黎大郎特意为这位姑娘请上山来看伤的?这么说来,这位姑娘真的是黎大郎远道而来寻亲的表妹? 陈婶儿为首的一众村妇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 林大夫是方圆几里都惹不起的人物,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,哪敢轻易得罪他?更何况,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,让族长知道她们一群妇人跑到黎家胡闹,怕是没一个能落得好下场。 陈婶儿狠狠一拍大腿,扯着嗓子大喊:“我的天爷!原来是场天大的误会!快把叶小琴给我抓起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