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不该偷我的对牌啊。”杨靖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你可知道,我丢失对牌要被打三十大板,而后发配充军。” 惩罚不假,没这么严重,就是故意逗她。 对方显然没想到,忙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么严重,下、下次不敢。” “还有下次?”杨靖川继续逗她,“我这次都很惨!” “对不起,我愿意赔罪。” “你拿什么赔罪?” “珠宝,”对方羞愧道,“可我这次出门走得太匆忙,没带。” 杨靖川一听,心道果然是娇生惯养,偷溜出门居然不带钱。 可惜啊! 如果对方当场给,他当场拿,还好。事后索要,不是大丈夫所为,还会平白被人看扁。 一念及此,杨靖川笑道:“那就算了。我只要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!” “啊!”对方脸一红,“你要什么?” “你的姓名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的姓名。”杨靖川再问一遍。 对方脸色更红了,羞答答的道:“李蕴。” 杨靖川一愣,觉得这名字很耳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,不动声色的道:“咱俩谁也不欠谁,我送你回内宫。” “好。” 出来时,杨靖川走在前面,东张西望,确定周围没人,再招呼李蕴出来。 路上,杨靖川问她怎么出来的,李蕴说了。 原来她是从一段矮墙翻出来,本想躲在空房,偷一块对牌,一早拿着对牌大大方方的出宫。 宫里向来是认牌不认人。 很快,两个人到了矮墙附近,杨靖川望风。 李蕴踩墙面,麻溜的上墙。 好家伙! 这让杨靖川想起,自己读高中的时候,翻墙出去通宵。 “你叫什么?”李蕴趴在墙头,小声地问。 “杨靖川。” “啊,老国公的败家孙儿。” 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 李蕴一笑:“你和传闻的大不一样,再见。”说罢,消失在墙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