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七这条命,算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。 屋内紧绷的气氛一松,另一股更为现实的窘迫感立马涌了上来。 “咕噜——” 不知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,紧接着像是会传染一样,七个大男人的肚子接二连三地奏起了雷鸣般的交响乐。 苏婉缩在炕脚,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。 她也饿。 这具身子本就虚弱,折腾了一天,现在饿得眼前发黑,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绞着疼。 “老四,家里还有吃的吗?”老大秦烈黑着一张脸,转头看向负责管家的老四秦越。 秦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也没了光彩,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大哥,为了给老七凑买药钱,家里最后半袋陈米昨天就卖了。现在的米缸,耗子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。” 全部都沉默了。 二十两银子全砸在了苏婉身上,现在秦家不仅是穷,是赤贫! “我去劈柴!” 秦烈心烦意乱,那股子无处发泄的燥意让他浑身难受。 他抓起门口那把沉重的斧头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 哪怕没饭吃,也不能让屋里断了火,否则这娇滴滴的媳妇和刚醒的老七都得冻死! 院子里,寒风呼啸。 苏婉透过破烂的窗纸往外看。 风雪中,秦烈脱了那件破棉甲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短打。 随着他高高举起斧头的动作,背部结实的肌肉块块隆起,像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山峦。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滚落,蒸腾出一层白茫茫的热气。 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。 苏婉咽了咽口水。 不是馋身子,是馋大米。 她刚才偷偷看了一眼系统空间。 因为刚才救老七,新手大礼包送的积分用光了。现在黑土地里那几颗水稻种子正处于“休眠”状态。 要想吃饭,就得催熟。 要想催熟,就得让男人心跳加速。 刚才老三秦猛那个“充电宝”虽然好用,但这会儿正躲在墙角面壁思过(害羞),要是再去撩,怕是把那傻大个给吓坏了。 苏婉的目光锁定在了院子里那个挥汗如雨的高大身影上。 秦家老大,一家之主。 看着最凶,这会儿正在干体力活,气血正旺,应该……也是个极品“化肥”吧? 为了干饭!拼了! 苏婉咬着牙,裹紧了身上那件还带着老三体温的羊皮袄,推开门,顶着风雪走了出去。 “咄——!” 秦烈手中的斧头狠狠劈开一截硬木,木屑四溅。 他正心烦着。 家里多了张嘴,还是个只能吃细糠的官家小姐。 这以后日子怎么过?难道真要把她扔山里去? 正想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 踩在雪地上,吱呀吱呀的,轻得像只猫。 秦烈动作一顿,刚要回头喝斥,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,却怯生生地拽住了他的衣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