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呀!” 门外的七个男人瞬间炸毛,齐刷刷地冲到了门口。 “怎么了?!” “嫂子摔着了?!” 秦烈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,青筋暴起,只要里面喊一声疼,他立马就能把这门给拆了! “没……没事!” 里面传来苏婉慌乱的声音,带着几分羞耻和窘迫: “就是……我……我忘拿衣服了。” 刚才进来得太急,只顾着兴奋了。 那件准备好的干净中衣,还有那条……咳咳,红肚兜,全都忘在了外面的软榻上! 现在她光溜溜的,总不能裸奔出去吧? “衣服?” 门外的气氛,瞬间从“紧张”变成了“诡异的亢奋”。 秦烈收回了要砸门的手。 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,瞬间锁定了放在回廊软榻上的那一叠衣物。 最上面那件鲜红似火的肚兜,在雪地映衬下,红得刺眼,红得让人血脉喷张。 那是…… 贴身的。 最里面的。 “我去拿!” 秦猛反应最快,像头蛮牛一样就要冲过去。 “站住!” 秦越折扇一拦,挡住了他的去路,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 “三哥手太粗,别把嫂嫂的绸缎给刮丝了。这种精细活,得我来。” “你那双摸钱的手才脏!” 老五老六也扑了上来,“我们刚洗了手!我们送!” “我是大哥!”秦烈一声怒喝。 七个男人围着那一叠衣服,就像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块鲜肉。 谁都想送。 送衣服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能把手伸进去……意味着能离那团雾气最近……甚至,如果不小心……还能看到点什么。 “别吵了!” 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,突然冷冷开口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: “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要是吓着嫂嫂,谁也别想送。” 他指了指那叠衣服,语气淡定(装的): “猜拳吧。谁赢了谁去。公平公正。” 这是唯一的办法。 七个男人围成一圈,呼吸粗重,眼神凶狠。 “石头、剪刀、布!” 一局定胜负。 也许是文曲星保佑,或者是腹黑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。 秦墨出的剪刀,赢了所有人的布。 “承让。”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。 然后在六双嫉妒得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,像个得胜的将军,走向了那叠衣服。 他并没有直接抓起来。 而是先用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挑起那件红肚兜的带子。 那布料轻薄得像云,滑腻得像油。 秦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将那抹红色紧紧攥在手心里,然后拿起外面的中衣,遮得严严实实。 “嫂嫂。” 他走到浴室门口,声音低沉喑哑,带着极力的克制: “衣服……我拿来了。” 浴室里,苏婉正缩在水里当鹌鹑。 听到是老二的声音,她松了口气。 还好是二哥,要是老三或者老四,指不定要搞出什么幺蛾子。 “那……麻烦二哥递进来一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