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新房落成后的头几天,秦家的日子过得那是蜜里调油。 白天,男人们在地里干活,把那些新开垦的荒地伺候得跟绣花一样精细。 晚上,因为有了各自的房间(虽然都很想往主卧钻),大家也不用挤大通铺了,一个个精神头足得很。 尤其是老二秦墨。 自从分到了西厢房做书房,他那股子“斯文败类”的劲儿就彻底藏不住了。 马上就要秋闱(乡试),这是秦家翻身的关键一步。 为了让二哥安心备考,苏婉下了死命令: “闲杂人等(特指老三和双胞胎),不得靠近西厢房半步!违者扣红烧肉!” 于是,西厢房成了秦家的禁地。 除了……负责“后勤保障”的苏婉。 …… 入夜,月色如水。 西厢房里,烛火摇曳。 秦墨端坐在书案前,身上穿着那件苏婉亲手缝制的藏青色直裰,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。 手里捧着一本《四书集注》,看似在在那“之乎者也”。 实则…… 那书都半个时辰没翻页了! 他的耳朵竖得像天线,一直在听院子里的动静。 直到那一串熟悉的“叮当”铃声响起,越来越近。 “吱呀——” 门被轻轻推开。 苏婉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 托盘上放着一盏刚炖好的燕窝粥(系统商城兑换的),还有一碟子刚从【果园】里摘下来的红樱桃。 那樱桃个头大,红得发紫,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看着就…… 跟她的嘴唇一样诱人。 “二哥,累了吧?” 苏婉把托盘放下,声音放得很轻,生怕打扰了大才子的思路,“吃点东西,歇歇眼。” 秦墨没动。 他缓缓抬起头,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,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 今晚她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齐胸儒裙,外面披着件雪白的薄纱。 烛光一照,那身段……玲珑有致。 特别是刚才弯腰放盘子的时候,那领口微微下垂…… 秦墨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强行把视线移回书本,声音清冷(装的): “嫂嫂费心了。放着吧,我看完这篇策论就吃。” “哦……” 苏婉乖巧地点点头。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方有些干涸的砚台,心想二哥读书这么辛苦,自己得帮帮忙。 “那二哥你先看,我帮你研墨。” 说着,她伸出两根白嫩如葱的手指,拿起那块漆黑的墨锭。 往砚台里注了一点清水,然后手腕轻转,开始慢慢研磨。 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 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 但这声音,听在秦墨耳朵里,简直就是魔音贯耳! 苏婉站得离他很近。 随着研墨的动作,她身上那股子沐浴后的奶甜香,一阵阵地往他鼻子里钻。 还有那截露在袖口外面的手腕,白得晃眼。 在那漆黑的砚台映衬下,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,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视觉暴力! 秦墨那拿书的手,指节都捏发白了。 她故意的。 她绝对是故意的! 这就是书中说的“红袖添香”? 这分明是“红颜祸水”乱我道心! “嗯……手好酸。” 苏婉研了一会儿,娇气地甩了甩手腕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 这墨锭太硬了,怎么都磨不浓。 “酸?” 一直“沉迷读书”的秦墨,突然放下了书。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随手放在一旁。 没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原本被压抑着的凤眼,瞬间暴露出了野兽般的侵略性。 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。 “嫂嫂这姿势不对,用力也不对。” 秦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自然会酸。” “啊?那怎么弄?”苏婉一脸懵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