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钱来了!钱来了!” 秦越的手刚伸到一半,还没碰到苏婉的指尖,雅间的门就被王掌柜火急火燎地撞开了。 这老头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,跑得气喘吁吁,全然不知自己差点成了秦四爷眼里的“死人”。 “三千两!全是通兑的银票!还有五十两碎银子给二位喝茶!” 王掌柜把匣子往桌上一推,生怕晚一秒这二位祖宗就反悔把参拿去炖肉了。 秦越的手僵在半空,桃花眼里的旖旎瞬间散去,化作了一抹被打断的不爽。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,凉凉地瞥了王掌柜一眼: “王掌柜回来的……还真是时候。” 王掌柜只觉得脖梗子一凉,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爷,但还是赔着笑脸: “那是,那是!办事效率第一嘛!二位点点?” 秦越没好气地打开匣子。 满满一匣子崭新的银票,散发着诱人的油墨香。 他粗略扫了一眼,啪地合上盖子,也没给好脸色,拉起苏婉的手腕就往外走: “不必点了。谅你也不敢在秦家头上动土。” “嫂嫂,走,回家……咱们慢慢数。” 最后那三个字,他咬得极重,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的粘稠感。 …… 回程的马车上。 如果说来时是清晨的微凉,那此刻的车厢里,空气热得简直要烫伤人。 厚重的车帘将外面的天光遮得严严实实,狭窄的空间里,全是那股子新银票的味道,还有秦越身上压抑不住的躁动。 “哗啦——” 秦越把红木匣子打开,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像雪花一样,被他随意地撒在了苏婉身侧的软垫上。 “嫂嫂。” 他不再端着那副贵公子的架子,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欺身而上,将苏婉逼到了车厢角落。 长腿一伸,强硬地挤进了苏婉的裙摆之间,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姿势。 “刚才在店里,嫂嫂夸我嘴厉害……” 秦越单手撑在车壁上,低头看着苏婉,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砾: “话还没说完呢,那老头就闯进来了。” “现在没人了……嫂嫂是不是该把剩下的半句补上?” 苏婉看着满车的银票,心跳有些快。 这可是三千两巨款! 她刚想伸手去整理那些银票,手腕却被秦越一把扣住。 “别管钱。” 秦越抓着她的手,强行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。 隔着薄薄的衣料,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,咚、咚、咚,一下比一下重,震得手心发麻。 “钱是死的,我是活的。” 秦越凑近,鼻尖蹭过苏婉, 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颈窝里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: “嫂嫂,咱们秦家虽然穷,但我不贪钱。” “我贪的……是你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随手抓起一张银票。 指腹摩着粗糙的纸张,眼神却死死钩着苏婉。 “嫂嫂知道吗?” “刚才看着你配合我演戏,那一脸无辜却要把人气死的样子……” 秦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眼神暗沉到了极点: “我当时就在想……要是能把嫂嫂藏进这银票堆里,谁也不给看,那该多好。” 他拿着那张银票,顺着苏婉的手臂慢慢往上。 纸张边缘微凉,划过娇嫩的肌肤,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。 粗砺与细腻。 铜臭与体香。 这种极具反差的刺激,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