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里地龙烧得正旺,热得人心里发燥。 秦越把那张巨大的、花纹斑斓的白额吊睛猛虎皮往地上一铺。 “呼啦——” 虎皮舒展开来,占据了半个屋子。 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在烛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,看着就暖和,也看着……让人腿软。 “嫂嫂,试试?” 秦越盘腿坐在虎皮那一头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手里没拿扇子,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。 动作优雅,却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欲气。 苏婉看着那张虎皮,又看了看眼神拉丝的老四,鬼使神差地脱了鞋。 雪足。 金铃。 猛虎皮。 当她赤着脚踩上去的那一瞬间。 脚心陷进柔软厚实的绒毛里,那种微微刺痒又极其温暖的触感,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。 “叮当——” 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一声脆响。 这一声,就像是发令枪。 “抓到你了。” 秦越低笑一声。 他突然伸出手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戴着铃铛的脚踝。 掌心滚烫,指腹带着常年拨算盘留下的薄茧,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。 “呀!” 苏婉重心不稳,整个人惊呼着向前扑倒。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 她跌进了一个宽阔、带着昂贵熏香味道的怀抱里。 身下是柔软的虎皮,身上是……这只成精的男狐狸。 “嫂嫂这铃铛,响得真好听。” 秦越顺势翻身,将苏婉压在虎皮中央。 他单手撑在苏婉耳侧,另一只手却还在把玩着那个金铃铛。 指尖一拨。 “叮——”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。 “老四……你起开!”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头晕。 这姿势太危险了! 她整个人陷在虎毛里,衣衫有些凌乱,而秦越那双桃花眼,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,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拆封的稀世珍宝。 “不起。” 秦越低下头,鼻尖蹭过苏婉的鼻尖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 “刚才老三那个憨货都亲到了……嫂嫂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 “这虎皮是我送来的,钱是我赚的……嫂嫂,我也要奖励。” 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苏婉心跳如鼓,咚!咚!咚! 秦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 既然被别人亲过了……那他就换个地方。 “我要当……猎人。” 秦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 他突然低下头,目标不是嘴唇,而是—— 苏婉脚腕上那颗金铃铛! “唔!” 秦越像只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,伏在她脚旁边。 “叮当……叮当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