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杨氏还当从前,从前只要她儿子孙子嘴馋了,或者家中缺盐少糖,没了精粮给宝贝儿子孙子吃,就是这么去跟原主“借”银子,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。 说是借,其实就是要。 原主抹不开面子,咬牙把自己辛辛苦苦抄书跟上山挖草药的体己银子,掏出来递给她。 这些银子都是原主想攒起来做院试的路费,就这么被老杨氏三不五时的给要去了。 老杨氏每次银子到手只嫌少,不嫌多,拿到银子扭头就走,全然不顾原主也是上有老下有小,要养家活口。 换成如今的秦墨深不给她蹬鼻子上脸,不会买她的账。 等汪晓茹母子俩坐下来,这才转身冷淡道:“不好意思啊秦大娘,我今儿没带银子,帮不了你的忙。” 杨老婆子见秦墨深当众下她面子,顿时把刚刚的好脸色收了起来。 汪晓茹见杨老婆子瞬间变脸,就知道她又会老生常谈。 果不然,杨老婆子厚眼睑下的三角眼由于怒火也往上抽了抽,嗓音高了几度,尖利着嗓子高声指责:“好呀!你如今娶了媳妇有了出息就不认老娘了?为娘老了,不中用了,指使不了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 跟着就是拍大腿跳脚,张大嘴巴大声哭诉:“老婆子俺的命咋这么苦啊,为娘幸苦十月怀胎生下你来,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养大,哪成想,养了你个不孝的白眼狼!天爷,老婆子俺苦啊...” “诶呦喂,这秦婆子咋还这样子哩?儿子过继给了人,好几十年过去了,如今都是做了姥爷的人,她哪还能旧账重提?”胡家村的一位五十多的老妇人低声吐槽道。 本村的一位大娘也是低声嘀咕:“就是,也只有她还好意思张口管秦童生要银子。” 她俩虽不在同一个村子里,但老杨氏胡搅蛮缠的威名他们还是有点胆怯的,不敢大声指责,只能暗搓搓的腹诽。 老杨氏嚎了两嗓子,抬眼瞧见那两位妇人嘴里低声嘀咕,估计是没好话,当即就把那三角眼朝看笑话不打圆场的几个妇人恶狠狠地瞪过去,最后阴冷的目光聚焦在汪晓茹身上。 原主怕不怕老杨氏汪晓茹不知道,她只是知道这老杨氏一贯不把汪氏放眼里。 原因估计原主嫁过来是公爹秦有余出的彩礼钱,不是老杨氏掏的的彩礼钱,可不就是没花钱,不值钱的儿媳吗? 再说,还是过继了的儿子娶的媳妇,更是不放眼中。 之前没生儿子秦翰宇时,老杨氏见她就不肖一顾,不敢像骂秦三婶那样,明目张胆的高声斥骂,只敢低声骂她一句:“哼!只会生赔钱货,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!” 见到秦墨深便又换了语气,画个大饼:“老大你不用发愁,没儿子没事,你还有富贵,等你老了,富贵会给你养老送终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