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一感觉是:疼。全身都疼,像被卡车碾过。 第二感觉是:挤。非常挤,周围湿漉漉、暖烘烘的,空间狭窄得动弹不得。 第三感觉是:有人在拍他屁股。 “哇——” 一声婴儿啼哭从他喉咙里冲出来。 向拯民愣住了。他试着抬手,看见的是一只胖乎乎、沾着血污的婴儿小手。他转头——如果那算转头的话——看见一张模糊的女人脸,满脸汗水,却带着笑。 “是个小子……”女人虚弱地说,“哭声真亮……” “夫人辛苦了!”接生婆的声音,“快,包起来,别着凉。” 向拯民被裹进柔软的布料里,脑子一片混乱。 我不是死了吗?在西南边境,抱着白虎,被紫光…… 白虎! 他猛地瞪大眼,婴儿的视力还很模糊,但他能看见——产房角落里,蹲着一只白色的、毛茸茸的东西。 很小,像猫崽。 但那双眼睛……他认得那双眼睛。 小白虎歪了歪头,看着他,轻轻“嗷”了一声。 接生婆顺着声音看去,吓了一跳:“这、这哪来的猫?还是白的?不吉利啊!” “等等。”床上的女人——向拯民现在的母亲——轻声说,“抱过来我看看。” 小白虎被抱到床边。女人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笑了:“不是猫。是白虎,祥瑞啊。它和我儿一同降生,这是天意。” 她看向怀里的婴儿,眼神温柔:“你既与白虎同来,便叫你……白起吧。” 向拯民——现在该叫白起了——躺在母亲怀里,看着旁边的小白虎。 小白虎也看着他,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,舔了舔他的脸。 白起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行吧。 来世来了。 华夏……等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