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有白起知道,这不是神迹,是那场紫雷暴的副作用。他的身体在快速发育,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。而且,他发现自己能听懂土家语了——不是学会的,是某天早上醒来,突然就会了。 雪魄长得更快。三个月的小白虎,已经跟成年土狗差不多大,威风凛凛。它只认白起,别人喂食都不吃,非得白起亲手喂。晚上睡觉,它一定要趴在白起床边,稍有动静就竖起耳朵。 这天午后,白起带着雪魄在寨子后山的林子里转悠。他需要锻炼这具身体,也需要熟悉地形——兵王的习惯,到哪儿先看地图。 “那边是出山的路。”白起指着一条隐约的小径,“寨老说,走三天能到唐崖土司的地盘。” 雪魄低吼一声,用头拱他,示意该回去了。 “再转转。”白起拍拍它,往林子深处走。 没走多远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 有声音。 不是野兽,是人声。还有……哭喊? 白起示意雪魄噤声,自己猫腰往前摸。三个月大的身体矮小,在灌木丛里穿行反而方便。他爬到一块大石头后面,探头看去。 林间空地上,五个人围着七八个村民。 那五个人穿着杂乱,手里拿着刀,一看就不是善类。村民大多是老弱妇孺,被逼着跪在地上。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被扯出来,两个匪徒一左一右架着她。 “阿朵!”一个老妇人哭喊着扑上去,被匪徒一脚踹倒。 “奶奶!”少女挣扎着想过去,却被死死按住。 匪徒头目是个疤脸汉子,他捏着少女的下巴,咧嘴笑:“祭司的孙女?长得真水灵。带走!土司大人就喜欢这种嫩丫头!” “放开她!”一个少年冲出来,被匪徒一刀砍在肩上,惨叫倒地。 白起眼神冷了。 他认得那少女——阿朵,祭司的孙女,经常来给他送野果。老妇人是寨里的织布好手,给他做过小衣服。 这些匪徒,该死。 白起迅速评估形势:五对一,对方有刀,自己这身体三岁不到。但……他有雪魄,有战术背包,还有七发子弹。 更重要的是,他有兵王的脑子。 “雪魄。”白起低声说,“你从左边绕,吸引注意力。别硬拼,吼两声就跑。” 雪魄蹭了蹭他的手,转身消失在灌木丛里。 白起打开背包,抽出****。匕首对他现在的手来说太大,但勉强能握。他又掏出手枪,检查弹匣——七发,得省着用。 他像幽灵一样在树林里移动,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,悄无声息地接近。 两个匪徒守在空地边缘,背对着他,正嘻嘻哈哈地说着下流话。 白起从后面摸上去。 第一个匪徒听到动静,刚回头,匕首已经抹过他的喉咙。白起现在的力气小,但技巧在——刀刃精准地划过颈动脉,血喷出来。 匪徒捂着脖子倒下,发不出声音。 第二个匪徒察觉不对,转身的瞬间,白起已经贴上去。左手扣住他下巴,右手按住后脑,一拧。 咔嚓。 清脆的骨裂声。 匪徒软倒在地,眼睛还瞪着。 白起喘了口气。婴儿身体的爆发力还是不够,这两个动作已经让他手臂发酸。但他没停,捡起匪徒的刀,继续往前摸。 这时,雪魄的吼声从左边传来。 “什么声音?”疤脸头目警觉地抬头。 “好像是……老虎?”一个匪徒紧张地说。 “放屁!这季节哪来的——”头目话没说完,雪魄从林子里冲出来,扑向架着阿朵的一个匪徒。 那匪徒吓得松手,阿朵趁机挣脱,跑向奶奶。 “畜生!”头目拔刀砍向雪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