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起抬手,压下喧哗。 他走到寨墙上,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。 “二十里,明天午时到。”他算了算时间,“也就是说,他们今晚会在十里外的山谷扎营。” 他转身,看着寨里一张张惊恐的脸。 “慌什么。”白起说,“墙修好了,刀打好了,弩也做好了。他们来,是送死。” 这话说得平静,但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 老祭司颤声问:“神使有退敌之策?” “有。”白起说,“但需要几个人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出去?去哪儿?” “去他们扎营的地方。”白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给他们送份‘见面礼’。” 他点了五个神机营的人,包括阿铁。 “带上刀,带上弩,再带些别的东西。”白起说,“天黑出发。” “神使,太危险了!”老祭司急道。 “危险?”白起看看手里的神使刀,又看看远处,“是他们危险。” 他跳下寨墙,雪魄跟在他身边。 夕阳西下,把一人一虎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寨墙上,新抹的水泥已经干透,在夕阳下泛着灰白的光。射击垛口后面,新做的弩已经架好。寨门紧闭,顶门杠牢牢顶着。 寨子里,妇女们在烧饭,孩子们在磨刀石上磨着削尖的竹签。老人们把家里存着的滚石、滚木搬到墙边。 每个人脸上都有恐惧,但没人逃跑。 因为他们知道,跑不了。唐崖土司要的是整个寨子,要的是盐泉,要的是白虎。 跑,就是死路一条。 打,还有一线生机。 而那一线生机,就系在那个三岁的孩子身上。 白起回到木屋,开始收拾东西。军刺、手枪、手电、打火机、急救包……还有一包他特意让阿铁打的小东西。 铁蒺藜。 四个尖刺,无论怎么扔,总有一尖朝上。撒在路上,扎马蹄,扎脚板。 “神使,都准备好了。”阿铁在门外说。 白起背上背包,走出门。 五个神机营的小伙子站在那儿,每人一把神使刀,一张弩,背上还背着竹筐,里面装满了铁蒺藜和别的东西。 “走。”白起说。 雪魄低吼一声,跟了上去。 寨门打开一条缝,六人一虎悄无声息地溜出去,消失在暮色里。 寨墙上,老祭司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双手合十,喃喃祈祷。 “白虎星君保佑……保佑神使平安归来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