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!” 覃万山也去了。 向拯民走到一块大石头上,坐下。 雪魄跳上来,蹲在他身边。 巴勇走过来,脸上还带着血——不是他的,是敌人的。他咧嘴笑:“神使,咱们赢了!真赢了!” “嗯。”向拯民说,“伤亡多少?” “轻伤二十七个,都是滚石头的时候被擦伤的。没人死,没人重伤。”巴勇说这话时,声音都在抖——是激动的。 二百三十人,对一千骑兵。 零阵亡,全歼敌军。 这战绩,说出去没人信。 但就是做到了。 “神使,您这计策……太神了!”巴勇说,“那炸药一响,我都看傻了。容美兵像稻草人一样,一片一片倒。” 向拯民没说话。 他看着谷里忙碌的人们。 阿木在给一个龙魂军士兵包扎胳膊——是被碎石划的。那士兵龇牙咧嘴,但还在笑:“没事!皮外伤!老子今天杀了三个!” 石岩在驯马。一匹黑马性子烈,又踢又咬。石岩不慌不忙,抓着马鬃,翻身上去。马狂奔,他死死贴着,跑了三圈,马服了,停下来喘气。 覃万山在指挥人搬铠甲。一副铁甲很重,两个人抬着,嘿咻嘿咻。 还有那些俘虏,被绳子拴成一串,蹲在角落里。有的在哭,有的在发呆。 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。 因为他七天前来到这里,七天里建起工坊,造出火药,练出兵。 因为他选了葫芦谷,设了埋伏,点了炸药。 一千条命,没了。 向拯民摸了摸雪魄的头。 雪魄低吼一声,用脑袋蹭他的手。 “神使。”阿朵从谷口跑进来,手里拿着本子,“初步清点完了。” 她翻开本子,念:“歼敌约七百——炸死的、砸死的、射死的。俘虏三百二十一人,包括土司之子田豹。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四匹,其中重伤四十七匹。铠甲五百零三副,完好的三百二十副。刀枪一千二百余件,弓弩六十三张,箭矢两千多支……” 她一条条报,声音清脆。 向拯民听完,问:“咱们的消耗呢?” “炸药包用了八十个,还剩四百二十个。弩箭用了三百支,还剩一千七百支。滚木礌石用了大半,但可以再收集。”阿朵说,“粮食、药品,消耗不大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站起来,“收拾完了吗?” “差不多了。”巴勇说,“马匹都收拢了,兵器装车了,俘虏也绑好了。” “那就回城。” 队伍动起来。 龙魂军押着俘虏,牵着马,推着车,浩浩荡荡出谷。 田豹被放在一辆板车上——他伤重,不能骑马。板车颠簸,他疼得直抽气。 副将跟在车旁,也被绑着,但没受伤。他小声说:“将军,您撑住……土司大人一定会来救咱们……” 田豹没说话。 他躺在板车上,看着天。 天很蓝,云很白。 但他眼前,全是爆炸的火光,全是飞起来的残肢。 那个年轻人的脸,在他脑子里晃。 平静的眼神,像看一只蚂蚁。 队伍回到龙魂堡,已经是下午。 城门口,百姓全出来了,挤在路两边。 “赢了!赢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