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部署完,众人分头准备。 向拯民叫住阿铁:“阿铁,你还有个任务。” “主公请说。” “你带工程队,加固城防。”向拯民说,“尤其是西城墙,流寇若溃败,可能狗急跳墙来攻城。多备滚油、擂石。” “是!” “还有,组织民兵。”向拯民说,“寨里青壮女子,也编队,负责巡逻、救护。覃玉,这事你协助阿铁。” 覃玉点头:“明白。” 散会后,向拯民独自站在地图前。 这一仗,赌得很大。 赢了,鄂西就是他的。 输了……就什么都没了。 “主公。”覃玉端了碗茶进来,“喝点水。” 向拯民接过,喝了一口:“覃玉,你怕吗?” “怕。”覃玉老实说,“但更兴奋。这是我覃家等了几百年的机会。” “等真龙?” “等一个能改变天下的人。”覃玉看着他,“主公,你就是那个人。” 向拯民笑了笑:“别给我戴高帽。这一仗,五五开。” “我相信主公。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覃玉忽然说:“主公,水军那边,我还藏了件东西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江底密库捞上来的。”覃玉说,“除了黄金、铠甲、火器,还有十门佛郎机炮。” 向拯民手一抖:“佛郎机炮?明朝初年就有这个?” “不是明朝的。”覃玉压低声音,“是嘉靖年间,葡萄牙人带来的。我祖上有人当过广东水师参将,私藏了十门,后来逃到鄂西,一起沉江了。” “炮还能用吗?” “我检查过,锈得厉害,但修修应该能用。”覃玉说,“已经秘密运到船上了。就是炮弹不多,只有三十发。” 向拯民心跳加速。 佛郎机炮,射程、威力都比臼炮强得多。 “好!好!”他连说两个好,“这一仗,把握又大了。” 当晚,向拯民去看了水军战船。 十艘船停在码头,黑漆漆的,像潜伏的巨兽。 每艘船头,都盖着油布。 覃玉掀开一艘船的油布,露出两门铁炮。 炮身黝黑,口径不大,但看着就结实。 “这是子母铳结构。”覃玉指着炮后部,“可以快速换弹,射速比红夷大炮快。” “能打多远?” “五百步,准头好的话,三百步内能打中船。” “够了。”向拯民说,“土司的船,都是小船,一炮就能打散。” 他又去看火枪队。 一百火枪手正在练方阵。 四人一排,排成空心方形。第一排跪,第二排蹲,第三排站,第四排预备。 “放!” 砰砰砰! 白烟弥漫。 “换!” 第一排退到最后装弹,第二排上前变第一排,第三排变第二排,第四排变第三排。 循环轮射,火力不停。 “练得不错。”向拯民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