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埋伏!”陈游击大惊,“撤!撤出去!” 但晚了。 出口处,水军现身,弓箭齐射。 “嗖嗖嗖!” 箭如飞蝗。 官军前有箭,后有枪,乱成一团。 “往两边冲!”陈游击喊。 但两边是陡坡,爬不上去。 火枪队第二轮齐射又到。 “砰砰砰!” 又倒下一片。 “突围!从出口突围!”陈游击调转马头,往出口冲。 出口窄,人挤人。 水军弓箭不停,射倒一片。 陈游击冲到出口,眼看要出去—— 林子里,一道白影扑出。 雪魄! 它一爪拍翻陈游击的马,再一扑,把陈游击扑倒在地。 “老虎!有老虎!”官军惊叫。 雪魄一口咬断陈游击的脖子,然后仰天长啸。 “嗷呜——!” 虎啸震山谷。 官军彻底崩溃。 “将军死了!” “快跑啊!” 丢盔弃甲,四散逃窜。 但往哪逃? 入口被火枪队封着,出口被水军堵着。 两侧爬不上去。 只能投降。 “降者不杀!”向拯民站起来喊。 “降者不杀!”火枪队跟着喊。 官军纷纷跪下,丢下兵器。 战斗结束。 清点战果:歼敌三百余,俘虏六百多,逃走的不到一百。 缴获战马三十匹,兵器铠甲无数。 最重要的是:那十门佛朗机炮,还在攻隘口的两千人那里。 但这一千偏师被灭,那两千人就成了孤军。 “主公,现在怎么办?”覃玉问。 “去黑山隘。”向拯民说,“和巴勇前后夹击,吃掉那两千人。” 他看向跪了一地的俘虏。 “愿意投降的,编入工程队。不愿意的,关起来,打完仗再说。” “是!” 队伍重新集合。 火枪队伤亡三人,轻伤。 降兵伤亡五十多,主要是诱敌时被骑兵冲的。 水军无伤亡。 大胜。 “出发,黑山隘!” 队伍开拔,押着俘虏,扛着缴获。 向拯民骑上一匹缴获的战马,走在最前。 覃玉跟在旁边。 “主公,这一仗打完,郧阳巡抚就该怕了。”她说。 “怕还不够。”向拯民说,“要让他不敢再来。” “那……” “等打完北线,我要亲自去一趟郧阳。”向拯民说,“和王扬基,谈谈。” 覃玉一愣:“谈?怎么谈?” “要么投降,要么死。”向拯民说,“让他选。” 覃玉看着向拯民侧脸。 晨光里,那张脸坚毅,冷峻。 她忽然觉得,这个男人,真的能争天下。 “主公,”她轻声说,“无论你去哪,我都跟着。” 向拯民转头,看她一眼,笑了。 “嗯。” 队伍向北,疾行。 黑山隘,就在前方。 那里,还有两千官军,十门炮。 但向拯民不怕。 因为路,越走越宽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