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神农架,原始森林。 参天大树,遮天蔽日。 藤蔓缠绕,苔藓遍地。 路根本没有,全靠刀砍斧劈开路。 龙魂营是精锐,但走这种路也吃力。 炮兵更苦,虎蹲炮拆开,人扛马驮,走得慢。 向拯民手持坤地环,感应方向。 玉环微热,指向东北——那是川军后路方向。 但偶尔,玉环会剧烈震动,指向西北深处——震雷鼓的气息。 向拯民记下位置,但没去。 先打仗。 走了五天,才深入百里。 这天晚上,扎营。 士兵累坏了,倒头就睡。 向拯民睡不着,拿出地图看。 从神农架穿插到川军后路,还要走七八天。 时间紧迫。 巴勇那边,应该已经接敌了。 正想着,雪魄忽然低吼。 向拯民警觉:“有情况?” 雪魄盯着黑暗深处。 几个哨兵也喊起来:“有东西!” 火把照过去,只见树林里,几十双绿眼睛闪烁。 “狼群!” 士兵赶紧拿武器。 但那些绿眼睛没靠近,远远看着。 雪魄走过去,低吼一声。 狼群退后,然后转身跑了。 “雪魄威武!”士兵松口气。 向拯民摸摸雪魄的头:“好样的。” 有雪魄在,野兽不敢靠近。 但第二天,遇到更麻烦的——沼泽。 一片沼泽地,泥泞不堪,人踩下去能陷到腰。 “绕路。”向拯民下令。 但绕路要多走三天。 “都督,不如搭浮桥?”一个老兵建议。 “怎么搭?” “砍树,铺在沼泽上,人能过。” 试试。 砍了几十棵树,铺在沼泽上,形成简易浮桥。 人勉强能过,但火炮太重,浮桥撑不住。 “炮怎么办?” 向拯民想了想:“分两组,一组先过,在对面接应。另一组把炮拆更散,分批运。” 折腾一天,才全部通过。 损失三匹马,陷进沼泽,救不出来。 士兵士气有些低落。 向拯民召集众人。 “兄弟们,我知道累,知道苦。”他说,“但这一仗,关系到龙兴城五万百姓的生死。川军两万,如果正面打,咱们要死很多人。咱们绕后偷袭,虽然苦,但能少死兄弟,能赢。” “咱们不是为自己打仗,是为家里的父母妻儿,为龙兴城的灯火,为咱们亲手建起来的好日子。” “这一路苦,但值得。” 士兵们听着,眼神重新坚定。 “跟着都督,干!” “对,干!” 士气回升。 继续走。 第七天,终于接近川军后路。 探子回报:“川军主力已到巫峡,正在攻隘口。巴勇将军守得很苦,但没退。” “粮道呢?” “江龙将军袭扰三次,烧了十几条粮船,川军运粮困难了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咱们再加把火。” 他观察地形。 川军后路在一条山谷里,有营寨,守军约两千,多是民夫和伤兵。 “夜袭。”向拯民决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