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027章 大禹病逝,太康失国-《无悔华夏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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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启挥舞长剑,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叛军的哀嚎倒下,但敌人却如割不完的韭菜,前仆后继,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都城之内,百姓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寻求那一丝渺茫的生机。孩童的哭声、妇人的哀求声与战场的喧嚣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画卷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,仿佛连风都为之停滞,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。

    夏朝的根基,在这一刻开始动摇。曾经辉煌一时的王朝,如今却如同风雨中的烛火,摇曳欲灭。

    姒启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,他知道,这一战不仅关乎他的生死,更关乎夏朝的存亡。

    夏朝人皇姒启,在那场平定叛军的汹涌攻势中,犹如孤狼立于绝壁之巅,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悲壮的回响。

    战鼓震天,喊杀声此起彼伏,他的身影在血雨中若隐若现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望却决绝的独舞。

    箭矢如雨,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,而他那坚毅的眼眸中,却燃烧着不灭的火焰,誓要守护这片摇摇欲坠的江山。

    然而,即便是英雄,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与命运的玩笑,不久之后,姒启在胜利的曙光中倒下,他的生命如同即将落幕的夕阳,映照着夏朝那抹黯淡却仍旧倔强的余晖。

    当夏朝第二位人皇姒启的灵柩缓缓沉入王陵,中原大地仿佛失去了一根擎天玉柱。

    这位用武力终结"禅让制"的雄主,留下的不仅是青铜礼器上的饕餮纹饰,更是一个亟待传承的庞大帝国。

    然而继承者太康接过象征王权的玄圭时,稚嫩的手指在玉璧上留下汗渍~这细微的征兆,早已预示着一个王朝的倾覆。

    太康的统治如同被蚁穴侵蚀的堤坝。

    那些曾辅佐大禹治水的九牧之臣,如今只能在漏雨的偏殿里整理竹简。

    朝会上,佞臣们用象牙笏板敲击着编钟,将"酒池肉林"的奢靡奏章呈递御前,而老臣谏言却化作殿外飘散的竹简碎片。

    当太康第三次以"田猎"为由推迟朝会时,司农正跪在积水的粮仓前,看着霉变的粟米在黑暗中泛出诡异的绿光。

    民间疾苦如野火蔓延。伊水河畔的村落里,母亲们用陶罐接取渗入地窖的雨水,孩子们蜷缩在黍草堆中数着父亲日渐稀疏的牙齿。

    巫祝在龟甲上刻下"星孛于东方"的卜辞,却无人理会这凶兆。

    黄河下游的有穷氏部落,首领羿正在磨砺他新制的弓,骨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"王畿的稻穗比我们的高粱还饱满,为何要守着那腐朽的宗庙?"

    当第一支烽燧在斟鄩以西燃起时,太康正沉醉于洛水畔的射猎。

    青铜箭镞射中白鹿的瞬间,他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战鼓声,却以为是猎犬的吠叫。直到守军点燃的狼烟遮蔽了夕阳,这位人皇才仓皇登上战车,却发现辇车上的北斗七星旗已被蠹虫蛀蚀。

    在鸣条古道的尘埃中,他望着身后崩塌的城垣,终于明白祖父大禹"克勤于邦"的训诫,不过是一句被风吹散的谶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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