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029章 夏桀乱世,强征暴戾-《无悔华夏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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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山洞之中,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块块牌位,其上镌刻着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:彭祖、娥皇、女英,这些远古传说中的圣贤;后稷、伯益、力牧、女魃,昔日辅佐大禹治水的英雄豪杰;雨师、仓颉、精卫,各自在天地间留下不朽传奇的存在;更有刑天、风后,那些以不屈意志挑战命运的勇者。

    大禹、子契、帝喾、舜、姒启、女艾,这些或是开创盛世,或是智勇双全的领袖与智者,他们的牌位静静地伫立,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。

    宁姚从身旁取过一炷香,轻轻点燃,袅袅青烟升起,口中默念着对先辈们的敬仰与怀念,每一个名字都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    山洞内回荡着他低沉而坚定的声音,仿佛是在与这些英灵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。

    祭祀完毕,宁姚深吸一口气,转身之际,他用力推动了一块巨石,将山洞的洞口紧紧封闭,仿佛是要将这段尘封的历史与自己一同埋葬,又似是在向外界宣告,宁姚带走了伯益编纂《山海仙经》,书中记载着奇珍异兽、山川地理,每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与探索。

    夏朝的战场上,夕阳如血,将残破的城楼染成一片暗红。守军们紧紧攥着手中的青铜戈矛,脸色煞白如纸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兵器在掌心微微颤抖,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。

    他们瞪大惊恐的双眼,望向城外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——为首之人正是履癸,夏桀,其身躯如山岳般巍峨,步伐如雷霆般震地,每一次挥动巨斧都仿佛能劈开天地,神力无双的勇猛让守军们心底泛起一阵绝望的寒潮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,面对这位人皇,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城内街道上,早已乱成一锅沸腾的粥。人群如受惊的野兽般四散奔逃,老弱妇孺被推搡跌倒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声音在狭窄的巷弄中回荡,仿佛无数利爪抓挠着人心;年轻力壮者则奋力呼救,试图在混乱中寻找一线生机,他们的呼喊与哭嚎交织在一起,谱成一曲凄厉的人间炼狱悲歌。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与绝望,如同无形的手扼住所有人的咽喉,连天空都被这血色弥漫的战场染得阴沉,仿佛连日月星辰都为之黯然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曲,更多毁灭性的动荡正如暗流般在夏朝的肌理中汹涌酝酿。

    夏朝国都斟鄩,夜幕低垂,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幕笼罩着大地。月光稀薄,苍白无力地洒在残垣断壁上,仿佛连天际也对这即将上演的暗流涌动感到不安,刻意收敛了光辉。

    在这阴影笼罩的宫殿深处,有施公的女儿——妺喜,已以一代祸国妖姬的姿态出现在履癸(夏桀)面前。

    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,眸如秋水,唇似樱瓣,身姿曼妙如风中柳絮,若拿到现代,恐怕会被冠以“妖~艳~贱~货”的恶名,但在那崇尚力量与美色的时代,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致命的诱惑。

    人皇履癸在破城之后,不仅夺走了所有贵族的财富与奴隶,更在见到妺喜的瞬间,如遭雷击般惊为天人。他那双曾横扫千军的眼睛,此刻却温柔得近乎痴迷,他当即决定立施妺喜为元妃——夏商最高首领的正妻,后世“王后”之称的雏形。

    有施氏见大势已去,只得将妺喜作为贡品进献给人皇。

    履癸(夏桀)满载战利品与美人,高高兴兴地踏上归途,回到斟鄩,浑然不知这艳丽的元妃,将为他的王朝埋下怎样的祸根。

    宫殿深处,烛火摇曳,映照出妹喜那张冷艳而复杂的脸庞,她的眼中闪烁着不屈与仇恨的火花,那是被履癸(夏桀)十几天无休止的~性~,~疟~~待所点燃的怒火,每一缕光芒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控诉。

    妹喜身着华服,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寒意,每一步行走都似踏着无形的荆棘,每一步都凝聚着对履癸无尽的恨意。

   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妹喜仿佛变了一个人,她以惊人的毅力与智慧,将这份恨意化作了最温柔的陷阱。

    每一次的服侍,她都以最媚态百生的姿态出现,却在每一次履癸的野蛮冲击下,心中默念着复仇的誓言,那眼神中的冷冽与身体的顺从形成了鲜明对比,让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之时,宫殿的阴影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妹喜悄悄穿梭于长廊之间,她的身影如同鬼魅,每一次轻手轻脚的移动都伴随着宫女和内侍的悄然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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