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这场权力与欲望的狂欢中,赵梁之流正扮演着最卑劣的丑角。 这些佞臣的瞳孔里跳动着贪婪的鬼火,他们匍匐在妺喜曳地的裙裾旁,谄媚的视线穿透那层薄纱,在想象中亵渎着每一寸诱人的光泽。 当夏桀因妺喜一句"此台若缀以流星碎片,方称绝景"而癫狂下令时,赵梁第一个跪地高呼"尊上圣明",那肥硕身躯压垮的,不仅是跪拜的玉阶,更是夏王朝最后一丝理性的脊梁。 下面的大臣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着妹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言语间充满了对权力的谄媚与对美色的渴望,整个大殿被一股腐化之气笼罩。 在履癸的背后,几位精心挑选、姿色出众的女子正卖力地为他按摩,手法娴熟而充满挑逗意味,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挑动着履癸本就紧绷的神经。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汗水的气息,让人心生窒息之感,却也正是这种氛围,让这场权力的游戏更加刺激,更加疯狂。 四周,侍从们屏息凝神,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成为这场风暴中的牺牲品。 “诸卿,今日何事?若无紧要,便速速退去,莫扰了本尊雅兴!”履癸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却难掩其内心的烦躁与不耐。 履癸的眼神游离于大殿之中,最终定格在妹喜那妖娆的身姿上,手指不自觉地在那细腻如绸的肌肤上轻轻滑过,引得妹喜一阵娇笑,媚眼如丝,更添了几分春~粉之~色。 周围,几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嫔妃或坐或立,或轻摇团扇,或低眉浅笑,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,不敢在这位暴君的怒火边缘游走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暧昧的气息,让人心生不安。 就在这时,一位身着朴素朝服的老者,面容严峻,步履坚定,从群臣之中缓缓走出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屈与忧虑,仿佛要穿透这奢靡的迷雾,直视那至高无上的王座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虽不高亢,却字字铿锵有力:“尊上,老臣斗胆进言!吾大夏圣朝,自禹尊治水以来,历经风雨,教化万民,方有今日之盛世。然,盛世之下,更需贤主引领,勤俭持国,爱民如子,方能深得民心,永续千秋。尊上近日所为,荒~淫~奢~侈,实非明君之道,望尊上三思而后行,勿使先祖基业毁于一旦!” 此言一出,大殿内顿时一片死寂,连妹喜等人的嬉笑声也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忠臣身上,有的敬佩其勇气,有的则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。 履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那双原本在妹喜身上游移的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,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 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此胡言乱语,污蔑本尊!”履癸怒喝一声,声音如雷鸣般在大殿内炸响,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 履癸猛地站起身,身形魁梧,如同即将暴怒的雄狮,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,让整个大殿都为之颤抖。 “吾乃天空之日,日可亡乎?日亡吾才亡,汝这卑微嫁奴,竟敢以唇舌之利,妄图撼动苍穹之尊?来人,速将这胆大包天之奴,拖至殿前,即刻问斩,以儆效尤!”履癸暴怒之下,身形如电,猛然自王座跃起,双目圆睁,仿佛能喷出熊熊烈焰,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,在大殿内回荡,震得梁柱都微微颤抖。 众臣奴面面相觑,惊恐之色溢于言表,大殿内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似乎凝固。只见履癸身形一转,衣袂翻飞,如同狂风中的旗帜,每一步落下,都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颤,仿佛连大地都在颤抖,不敢直视这位暴怒之君的威严。 “尔等,皆是寡人治下之臣,怎可心生异念,逆主而行?若有谁再敢心存不轨,便是与这奴同罪,休怪寡人心狠手辣!”履癸的声音冰冷而决绝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