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尊上……”伊陟的声音低沉而犹豫,他向前迈出一步,却又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停下了脚步。 伊陟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为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寻找着勇气:“臣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 殷子伷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淡淡开口:“讲。” 伊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咬了咬牙,终于将那个沉重的话题抛出:“你……你明知元妃腹中的骨肉,并非你所出……” 话未说完,殷子伷的身体微微一震,目光再次落在鞠~婧~祎恬静的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决绝。 是啊,那孩子是他那个该死又无耻的弟弟,强了自己的嫂子,殷子伷不由杀意在起,一个月以后殷子伷的弟弟一脉全部被秘密处死。 ………… 太戊(殷子伷)在位时候任用巫咸辅佐朝政,于是写作《咸艾》和《太戊》、《咸艾》是总结巫咸辅佐政事的经验,《太戊》是记述太戊时期的历史,二书到了现代因为‘罪人朝代清~朝’的原因已失传~! 人皇太戊(殷子伷),自那十年光辉岁月起,便以铁腕与仁心并重,如执掌天平的巨匠,精准调和着刚与柔的尺度。 朝堂之上,他令行禁止,雷厉风行,将积弊已久的官僚体系涤荡一新;民间巷陌,他又化身慈父,轻抚黎民之痛,以"易母"之礼化解灾异,以"桑谷共生于朝"之兆警醒臣工。 在他的治下,商朝如沐春风,步入前所未有的繁荣盛世。青铜器皿在作坊中叮当作响,田畴间的麦浪翻滚如金, 四方诸侯无不心悦诚服,纷纷遣使朝贡,将珍禽异兽、奇货美玉呈于王庭。商旗飘扬之处,皆是归心,连那桀骜的九夷部落,亦在太戊"德化远人"的感召下,低首称臣。 然而,命运似乎总爱在最辉煌的时刻投下阴影。 元妃有鞠氏,这位陪伴太戊走过无数风雨、共赏过无数繁华的佳人,却如秋叶般悄然飘零。她曾是太戊在征伐鬼方时的红颜知己,在巫咸占卜的星象下与他共论天机;也是他处理"桑谷妖孽"时最坚定的支持者,以贤后之德调和阴阳。 如今,她却在一次突如其来的疫病中溘然长逝,留给世间无尽的哀思与遗憾。 太戊闻讯,心如刀绞,他强忍悲痛,步履踉跄地步入元妃寝宫。只见昔日欢声笑语之地,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。 案头的龟甲卜辞还留着未解的卦象,青铜酒爵中残存的琼浆已凝成冰霜。香炉仍袅袅升起轻烟,似是有鞠氏的灵魂在默默守候,不愿离去。 太戊颤抖着手,轻抚过每一寸她曾触摸过的器物~那柄曾为他调弦的玉轸,那方在月下共读的竹简,甚至那件沾染她发间兰香的云纹大裘。 泪水无声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,溅起一圈圈涟漪,如同他心中破碎的镜像。 自此,太戊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他将自己完全沉浸在国事之中,夜以继日地批阅奏章,处理政务。 青铜灯树燃尽又添,他仍伏案疾书;巫祝的占卜声在殿外回荡,他置若罔闻。 有时,他会在批阅到"西羌进贡白狼"的奏报时突然怔住,笔尖在简牍上洇开墨痕;有时,又会在听到"东夷献舞"的乐音时猛地起身,将编钟撞得铮铮作响。 唯有这般近乎自虐的忙碌,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中的痛楚。 但每当夜深人静,他总会独自登上占星台,望着北斗七星的方向,轻声呢喃:"鞠儿,你看这江山如画,可少了你,终究是残缺的。" 然而,每当夜深人静之时,那份孤独与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,将他淹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