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重八勤勉,但不是治国的那块料。 历史上的洪武四大案,朱标办了三个,这不是朱标有勇有谋,而是朱重八让朱标去镀金的,因为朱标办的那三个洪武大案,决策权都不在朱标手里,都是朱重八决定的。 朱标都没有事情的最终决策权,有个屁的有勇有谋,朱重八到死的那一刻,才放权。 这就是朱标的一生,昏庸,无能,举棋不定,没有主见,对太子妃口口声声说爱她,确对她死的真相不管不顾。 玄武门的朱漆大门在夕阳下泛着暗红,仿佛浸透了未干的血迹。 蓝玉的铠甲上还沾着尘土,他一把抱起朱雄英,那孩子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,小脸苍白如纸。 蓝玉的手指轻触朱雄英的鼻尖,触感微弱却真实,他心头一紧,随即松了口气:"还活着!" 蓝玉转身便向坤宁宫奔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,惊起檐角几只寒鸦。 不远处,李文忠踉跄着扶起儿子李景隆,后者嘴角溢血,眼神却透着倔强。"九江,你怎么样?" 李文忠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。 李景隆勉强咧嘴一笑:"应该……没死!" 话音未落,李文忠的手掌已重重拍在他大腿上,力道之大让空气都为之震颤。"混小子!" 李文忠的怒吼中夹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,而李景隆的惨叫撕裂了紧张的氛围,他疼得五官扭曲,却引得周围几名禁军偷偷掩嘴。 与此同时,通往太庙的御道上,朱重八被牢牢束缚,龙袍凌乱,往日威严尽失。 他奋力挣扎,铁链哗啦作响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 "护驾!"他的嘶吼带着绝望,禁军们面面相觑,咽了咽口水——眼前这位开国皇帝,这"驾"如何护? 常茂的呵斥如雷霆炸响:"退下!" 禁军们如受惊的羊群,纷纷退散。 朱重八的胡子气得直翘,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天际,虽然常氏的死,朱重八没有直接参与,那也肯定有默许的成分在里面,否则堂堂太子妃,未来的国母,一句病逝了事? 历史上的朱雄英没了,接着马皇后没了,在是淮西没了,巧合多了,那还是巧合吗? 此时的朱雄英,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,朱雄英被一道光芒打了回去,送回了自己的身体。 因为宁姚进入了皇宫,在大奉四王和众臣震惊之下救下朱雄英和马秀英,交代了一些事,让朱雄英和马秀英做出决定以后,在去龙虎山找他们。 此时太庙内,青铜长明灯在朱红廊柱间投下摇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与陈旧木质的混合气息。 三丈高的祭祀台上,数百个鎏金牌位整齐排列,从开国皇帝追尊的先帝先后,到配享太庙的开国功臣,每一块牌位都承载着一段被历史尘封的往事。 常茂突然拽住朱重八的龙袍下摆,力道大得险些让这位大奉开国皇帝踉跄跌倒。 文武百官见状纷纷后退半步,太常寺卿手中的祭香"啪嗒"掉在地上,香灰洒在青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"来,今儿个当着我爹的面,你说,我姐姐怎么死的?"常茂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朱重八脸上。 朱重八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常遇春的牌位,那上面刻着"开平王常遇春"六个鎏金大字,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 "病逝。"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庙内回荡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 "病逝?"常茂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夹杂着金属般的锐利:"那为什么我姐姐死后,你把吕氏扶正?你们中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妾乃贱流!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