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平 第056章 君王成帝,功臣入土-《无悔华夏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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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朱重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:"后宫干政,你想死吗?"

    马秀英向前一步,月光终于照亮她的面容,眼角的细纹里盛满十几年的风雨:"用臣妾时,陛下说'你我一体';不用时,就成了'后宫干政'。"她突然轻笑,笑容里带着血泪,"行路难,不在水,不在山,只在人情反覆间。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...陛下,我们终究走到这一步了。"

    朱重八的手在袖中攥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
    那个雪夜,马姑娘把最后一块饼塞给他时,手指冻得通红。如今这双曾为他缝补战袍的手,正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"朱重八,你好自为之!”马皇后抬起了头,让自己的泪水不要掉下来,自己不干政,是作为一个妻子维护夫君的面子,作为一个皇后维护帝王的威严,不是代表自己没有能力干政。

    “咱……咱……”听到马皇后的嘲讽,朱重八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马皇后女子干政,群臣都没意见,若是捅破那层窗户纸,群臣想必也没多大意见。

    “朱重八,不得干政,这句话不是束缚我的枷锁,而是保护你的遮羞布,你如今还记得几分当年的结发之情?”马秀英回想洪武七年,让自己的儿子女儿给妾服丧那一刻,朱重八对自己的忌惮,就已经超过了爱。

    乾清宫的金砖地面映着摇曳烛火,马皇后指尖还残留着为朱重八缝补龙袍的丝线,那件曾沾满他征战沙场血迹的旧袍,如今却被她亲手拆开又缝上,针脚里藏着她半生的柔情。

    可此刻,一滴泪珠砸在冰冷的金砖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像她支离破碎的心。

    "重八,你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温情。"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让整个宫殿都为之窒息。

    朱重八站在龙椅前,面色铁青,手中紧攥着那份弹劾马氏外戚的奏章,纸页边缘已被他捏得发皱。他始终没有抬头,只是用沙哑的嗓音吐出几个字:"皇后,朝纲不可乱。"

    马皇后缓缓转身,华贵的凤冠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她想起当年滁州城破,她拖着病体为将士们熬粥,朱重八捧着热粥的手曾那般温暖;想起鄱阳湖之战,她亲率女眷为士兵缝制战袍,针尖扎破手指时,他眼神里的疼惜。

    可如今,这些回忆都成了锋利的刀,一刀刀割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"缝缝补补的爱,终究抵不过你心中的权力。"她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:"从今日起,我不再是你的皇后,而是大奉朝的君主。"

    马皇后抬手摘下凤冠,任由青丝如瀑般散落,仿佛卸下了半生的枷锁。

    朱重八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但很快被冷酷取代:"你疯了?后宫干政,自古大忌!"

    马皇后轻笑一声,那笑容里满是对命运的嘲讽:"我疯了?还是你疯了?当年你起兵时,可曾想过今日会亲手毁掉一个爱你的女人?"她走向殿门,每一步都踩在朱重八的痛处:"智者不坠爱河,可你,朱重八,你配不上我的爱。"

    乾清宫外,寒风呼啸。马皇后站在台阶上,回望这座囚禁了她半生的宫殿。

    "传旨!"她对着夜空下令:“朱橚,你持本宫凤印,控制京畿九门,等候本宫号令,开城门,迎大军入皇城,你父皇宠妾灭妻,罔顾纲常,值此国难之际,本宫要清君侧,靖国难!”

    马秀英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,声音在风中飘散,却字字铿锵,仿佛要撕破这腐朽的王朝。

    “儿臣遵旨。”朱橚也是领命去办。

    平时的时候,兵符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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