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皇后站在大殿高处,俯视着被擒住的朱重八,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,她反问道:“你唤朕为贼,然朕所窃何物?权力才是你朱重八一生所追求的。” 马皇后她的话语掷地有声,直指朱重八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执念,“你为了权力,不惜杀戮功臣,猜忌忠良,早已失了民心。如今,兵权、政权都可以平稳过渡,只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而已。这天下,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体恤百姓、励精图治的君主,而非一个被权力欲望蒙蔽双眼的暴君。” 大奉一朝开国以来,这龙椅上的温度未曾稍减,却早已失了那份纯粹的热忱。 爱,在这权力的漩涡中,已不再是心头的暖流,而成了权衡利弊的砝码,更多的是忌惮与算计。 洪武皇帝的眼神深邃如渊,藏着无数未言明的思虑,今日的马皇后,便是这棋局中关键的落子。 马皇后环视群臣,声音清冷而坚定:“今日之言,非为私情,而是为这江山社稷。真情只是一时的烟火,绚烂却短暂;权力才是一世的基石,稳固方能长久。” 此言一出,殿内气氛为之一变,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凝结。 一旁的史官,手持竹简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笔尖在纸上疾驰,几乎要摩擦出火花。 自马皇后进殿那一刻起,他的记录便未曾停歇,每一字每一句,皆被敏锐捕捉,生怕遗漏这历史的转折点。 马皇后继续道:“有功之臣,自当封赏,以彰其劳。但在此之前,有一事须明明白白布告天下~先太子妃之死,非天灾,乃人祸。吕氏暗中毒手,洪武皇帝虽知其事,却选择遮掩,此行为有负臣心,亦损皇威。着即拟一道罪己诏,布告中外,以示朕之诚悔与决断。” 马皇后的语气铿锵,不容置疑:“此外,正告天下百姓:纲常废坏,则天下大乱。妻妾有别,规矩不可乱!今日起,废去死去的吕氏太子妃尊位,贬为庶人,不承认其扶正为太子继妃的地位,其家族活人按庶民处死。” 马皇后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,“本谕旨扩及各州府,天下子民引以为戒,莫让私欲凌驾于公义之上!” “女皇圣明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万万岁!”群臣齐声高呼,声浪如潮,几乎要掀翻殿顶。 常蓝两家的人喊得尤为响亮,他们的声音中既有对权力的敬畏,也有对自身利益的考量。 在这宏大的呼喊中,马皇后微微颔首,心中却明白:不怕做错事,就怕做错了还不敢认。今日之举,不仅是清算旧账,更是为这新生的王朝,立下规矩,定下方向。 大殿内烛火摇曳,将马皇后威严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。她手中紧握的玉圭在掌心沁出凉意,目光如炬扫过跪在丹墀下的朱标,那眼神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失望,更有帝王对储君的震怒。 "皇储之位,关乎国家根本。"马皇后的声音带着金石之音,在空荡的殿宇间回荡:"皇太子朱标,你自小受儒家礼法熏陶,本应恪守孝悌之道,然却宠妾灭妻,置结发之妻于不顾,更在朝堂上屡次失仪,致使满朝文武失望,天下士子寒心!" 朱标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。他死死盯着母亲,仿佛要将这严苛的诏令看出个窟窿来。 朱标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,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险些撞翻身后的香案。储君生涯,竟被自己母亲一纸诏书彻底颠覆! "朕决意废太子标为奉昏公,布告天下,咸使知闻!" 大殿死寂片刻,马皇后突然抬袖一挥,目光转向站在角落的朱雄英。 "储君乃国本,今有皇嫡长孙雄英,性禀生知,幼有明德。"马皇后声音突然柔和下来,如同春风化雨:"今册立皇嫡长孙朱雄英为皇太孙,以承宗庙,昭告天地、宗庙、社稷,以正储位,钦此!" 朱雄英猛地抬头,跪下行礼时,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闷响:"孙儿领旨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万万岁!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