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围坐在案前,诏书被平铺在桌上,仿佛一块沉重的石板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“尊上此次急诏,莫非是对西北局势有所不满?” 季胜说完,飞廉摇了摇头,神色更加严峻:“不仅如此,诏书中言辞隐晦,但透露出的信息却令人不安。似乎朝中有人对黄将军的忠诚度产生了质疑,甚至……甚至有人提议撤销你的都护之职。” 黄飞虎闻言,拳头不禁暗暗握紧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沉稳。他深知,此时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成为对手的把柄。 “哼,忠肝义胆,岂容他人妄加揣测!”黄飞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,回荡在屋内,仿佛是对自己,也是对在座两位同僚的一种宣誓。 飞廉与季胜对视一眼,他们知道,接下来要面对的,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一场关乎名誉、忠诚,甚至是身家性命的较量。 大商人皇帝辛行程至灌江口留宿,此时天色已经昏黄,大臣们随驾走了一天,浑身都是湿漉漉的。 商容连忙跑到帝辛前方,说道:“请尊上入驾!” “这是为何?” “此地居民甚是愚昧,多有妄言。” 帝辛好奇说道:“无妨,说来一听。” 商容看到尤浑,说道:“臣年老,耳目不聪,不如让尤大夫再打听一番。” 一边的尤浑都惊呆了,商容竟干出这种事? 在尤浑归来的时候,他几乎是被一阵狂风卷进大殿的,脑门布满了细密的汗水,他的呼吸急促,声音颤抖:“传言说……年初那震耳欲聋的天雷,以及随后蔓延全国的大旱,竟是因为……因为朝廷不敬天,妄图逆天改命,惹怒了上苍!” 尤浑的话音未落,一股压抑的沉默便如潮水般涌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。 历史上,成汤曾为了祈雨,采纳了太史那令人心悸的建议,用人做祭品,以求上苍垂怜。 而那场被鲜血染红的仪式之后,天空终于洒下了久违的甘霖。这段往事如同一块沉重的石碑,压在每个人的心头,让此刻的氛围更加凝重。 帝辛,闻言眉头紧锁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。 帝辛猛地一拍,怒声道:“荒谬!天气变化乃自然之道,岂有天谴之理?我朝百姓安居乐业,国库丰盈,岂会因区区传言而动摇根本?” 话音未落,大殿的一角,崇应彪已眼疾手快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悲怆,几分决绝:“尊上仁德,乃真天命也!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此等传言定是奸佞小人所为,企图扰乱朝纲,动摇民心。恳请陛下明察秋毫,勿让谣言惑众!” 开始安排师父宁姚教导过的人工降雨的方法以后,休息一夜后,帝辛便乘驾上山。 帝辛踏上了那座古老而庄严的祭坛,祭坛四周,群臣身着华美的礼服,头戴皮弁,插笏垂绅,他们面容肃穆,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 阳光透过云层,斑驳地洒在祭坛之上,为这场仪式增添了几分神圣与神秘。 帝辛站在祭坛中央,目光如炬,扫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群臣,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高大,突然,他振臂高呼,声音如同雷鸣般在祭坛上空回荡:“本尊临位,制明法,明人事,显道理!今日,吾等封禅祭祖,告慰天地,祈求先祖庇佑我朝万世不衰!” 帝辛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霸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敲击在群臣的心头。 随着帝辛的话语落下,祭坛上的火焰骤然熊熊燃烧起来,仿佛是对他誓言的回应。 群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时无语,只见帝辛双手高举,继续高声道:“封乃祭祀先祖,禅乃祭祀万民,封禅已毕,人皇之号已不足以显朕之伟业,此后,朕将以皇帝自称,行皇帝之事,统御万邦,福泽苍生!” 帝辛的话音未落,整个祭坛陷入了一片死寂,鸦雀无声。 群臣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。 帝辛这是在公然宣告自己比肩三皇五帝,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吗? 此刻帝辛的言辞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,划破了表面的平静,将所有人的心思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