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猜不出身份的晚秋-《潜伏后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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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则成站起来:“站长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吴敬中拍拍他肩膀,“回封信吧。语气热乎点,但别太热乎。探探她的口风,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吴敬中走了,办公室里又静下来。

    余则成坐回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封信。晚秋的字工工整整的,可字里行间,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。

    他拉开抽屉,拿出信纸和钢笔。

    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落下去。

    写什么呢?

    说我也想你?那太假了。他们之间,从来就没到那个份上。

    说希望你早日来台?可人家明明说了不来。

    余则成放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疼。

    最后他还是写了,写得很克制:

    “晚秋:来信收悉,知你安好,心稍宽。生意繁忙,务必保重身体。台北秋意渐浓,与津门颇有几分相似。若得闲暇,盼能一晤。则成手书。”

    写完了,他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语气不远不近,正好。

    他把信装进信封,叫来总务科老张:“寄到香港,老地址。”

    老张接过信:“是。”

    老张出去了,余则成走到窗户边。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知道这栋楼里的人在琢磨什么。

    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余则成看着这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久没和组织联系上了。

    刚到台湾那会儿,还能通过老赵收到些指示,通过一些特殊渠道,有时候是一张纸条,塞在报纸里;有时候是一句话。没有长期稳固的联络网。

    现在,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在台湾这片天上飘着,不知道风往哪儿吹,也不知道要落到哪儿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会想,组织是不是把他忘了?

    还是说,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他知道。组织上肯定有难处,毕竟把人派进台湾是件很难的事,要创造合适的机会。

    突然,他想到了晚秋。

    不是想那个人,是想那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事。

    余则成想起吴敬中说的话:“她要是真对你有意思,那是好事。可要是没意思,或者……有意思但藏着别的意思,那就得留个心眼。”

    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
    一个他不敢深想的可能。

    万一……万一晚秋现在是为组织工作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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