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软软也懵了。她转头看向陆时砚:“你不是说……是在夜市路边摊买的吗?” 陆时砚挑了挑眉,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:“嗯,那个夜市的名字叫苏富比,正好在路边。” 苏老激动地想要伸手去摸一下,却被陆时砚一个跨步挡在了面前。 陆时砚单手插兜,微微低头,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地锁住了苏老。眼神中带着三分警告,七分杀气。那是上位者独有的威压,仿佛在说:老头,你话太多了。 苏老心头一震。这张脸……虽然穿着廉价的西装,但这轮廓……这不就是那位从不露面的陆氏财团掌权人吗?! 冷汗顺着苏老的后背流了下来。他意识到,这位顶级大佬在玩一场名为“隐婚”或者“情趣”的游戏,而他差点拆了人家的台。 “咳咳咳!”苏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强行改口,“那个……我也老眼昏花了……这就是极品的粉水晶!仿得真像!也就值个……五百块吧!” 众人面面相觑,虽然满腹疑虑,但在苏老的权威下,只能接受这个“五百块”的解释。 走出宴会厅,夜风微凉。 陆时砚脱下那件“廉价”的西装披在苏软软肩上,顺势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。 “时砚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苏软软无奈地问。 陆时砚停下脚步,在路灯昏黄的光影下,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:“我瞒着你的事很多,比如……那颗钻石其实是我打算用来抵消你今晚陪陆妄睡午觉的补偿。软软,既然全世界都以为那是五百块的假货,那你也没必要把它看得太重。以后,除了我给你的东西,哪怕是亲儿子给你的,也不准收。” 这就是陆时砚的逻辑:他可以随手扔出十个亿给妻子当玩具,但代价是,妻子必须完全属于他,甚至要从对孩子的爱中抽离出一大部分分给他。 “你连陆妄的醋都吃?”苏软软气笑了。 “他才一个月,就已经占据了你胸口的位置。”陆时砚的目光落在项链垂下的地方,声音暗哑,“那是我的专属地盘。” 他低下头,霸道而缠绵地吻住了她的唇。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在豪车降级的伪装下,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告着主权。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顾延深手里紧紧攥着药瓶,脸色扭曲。但他并不知道,他自以为是的报复,在陆时砚这种级别的疯子眼里,甚至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。 陆时砚结束了这个长吻,在苏软软耳边低语:“走吧,回家。今晚,陆妄交给月嫂,你,交给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