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动,就意味着父亲杨业,没有让他动的意思。 父亲从来不是姑息拜月教的人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。 一张更大的网,正在暗中铺开,只等收网那一刻。 换句话说,如今的青岩城,本就是一个巨大棋盘,她的父亲杨业,和王家家主,就是对弈的两人。 而她和陈平,就是这棋盘上,率先冲阵过河的车。 …… 青岩城,城北王家。 王家府邸,从来与这座黄沙漫天的边城格格不入。 高耸的院墙隔绝了城外风沙与市井悲鸣,朱漆大门宽逾丈余,门楣巍峨,上面的铜门钉被擦得锃亮,光可鉴人。 门前一对汉白玉石狮,鬃毛虬结,双目圆睁,气势慑人,一看便是出自内地名匠之手。 有这等手艺的匠人,绝不会留在苦寒北疆讨生活。 内院佛堂前,王家家主王良正对着一尊鎏金佛像,双手合十,虔诚礼拜。 身后传来细碎脚步声,他眼皮都没抬,依旧闭着眼默念佛经。 直到一双涂着鲜红豆蔻的柔夷轻轻环住他的腰,一道清媚嗓音在他耳边响起。 “阿郎,你这佛,拜得一点都不诚心。” 王良依旧没说话,只是缓缓躬身,对着佛像又拜了一拜。 女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终于动了气。 她快步上前,一把将佛龛上的佛像推倒在地,瞪着王良,带着怒意和慌乱说道: “你天天在这里拜这破佛,杨业的刀都快架到你脖子上了!你难道就打算坐着等死,什么都不做吗?” “你的拜月之神,不也什么都没为你做吗?” 王良终于睁开眼,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 女子气得浑身发抖,一屁股坐在旁边梨花木椅上,狠狠瞪着他。 她容貌艳丽,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,正是拜月教在青岩城的最高掌权者,司主。 也是天宝六年,王良续弦娶进门的正房夫人。 被王良一句话噎住,她像泄了气的皮球,脸上露出愁苦。 “十三醒人里的聂明祥死了,杨业的女儿,竟是四向射日门的四品箭手。” “阿郎,你得救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