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。” 男子垂着头,白发落在肩前,挡住了半边视线,那样的单薄,无助。 盛长宁心底微动,不由得想起刚登基的时候,谢玉为了拥护他,在朝堂上力排众议,说的嘴唇都出了血…… 薄唇轻张,盛长宁似乎想说一句什么,但还是转过了身。 话到嘴边,也是盈满了杀意:“顾海平每日不思正业,净带你去宿青楼歌馆,合该……” “陛下!” 谢玉抬头,终于拦住了他:“在盛林书院的时候,您亲口说,您同我和顾海平,亲如兄弟。” 盛长宁没有回头,终是一甩袖子,压着脾气走远。 这么一闹,把谢玉那半分旖旎的心思都闹没了,不过没关系,良心未泯,情绪不稳,是盛长宁最致命的弱点。 每次利用完他,小皇帝心底的愧疚就多一层,这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效应,供他肃清异己。 今夜……宫里怕是又会出件大事了。 谢玉敛下眸中野心,随意坐回榻上。 叮当声起,霍寒自己坐了起来,摸索着让他靠在怀里,轻轻捏起了肩。 他的按摩手法很好,似乎是特意学过,谢玉舒服的眯起了眼。 但不一会儿,似乎又嫌链子响的心烦,干脆坐起身:“吵死了,你放开……” 咔哒—— 几道清晰的碎裂声同时响起。 谢玉睁眼,看见霍寒竟是随意拽开了他府邸专门用来囚人的链子,内力强横,铁屑震了满床。 他的瞳孔不自觉放大,正念着,身体又被对方抱着往床脚抬了抬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让他靠,撸猫似的轻哄:“这样就没声了。” 谢玉仰起头,原本想凝视一下他的眉眼,但入目……却是一副易容假皮。 虽说看起来也不错,但终归不称心意。 他还是站了起来,几分不悦:“谁允许你弄断本督的链子?” “嗯……”霍寒顿了顿,一时想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,便干脆低头,将把破碎的链子捡到一起拼了拼。 现在,只要不动,那铁链就算是完好。 见人还不乐意,霍寒甚至乖巧的眨了两下眼。 却不想,谢玉竟是别过眼眸,从衣柜翻了件白衣出来,“哗啦”一下丢给他,道:“换上,我夜里再回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