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玉又往下拽了拽信纸,想细看几眼,便听外面响起:“知婉小姐,您怎么出去了?” “您刚醒,督主吩咐过不让乱动的,小姐……” 正说着,门扉轻响,有些清瘦的女子立在门外,气喘吁吁。 这一动,身上的伤口又有些冒血的趋势,浸透衣衫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 唇无血色,刚落完胎的脸也白的吓人,谢玉转头,支走了鸡飞狗跳的下人,对女子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,问:“去哪儿了?” 对方没说话,自顾自斟了盏茶,才道:“英国公府。” 谢玉指尖收紧,听她说:“他……偷偷派人给我送了信,说他爱我,离不开我,要我去瞧他。” “然后……” “然后……”谢知婉双手揪住衣衫,踟躇片刻终于道:“然后我就花你的钱,带了几个道士去。” 谢玉:? 谢知婉:“我告诉他,我要跟他和离,我的孩子没了;我让道士告诉他,我是他的福星,没了我,他就是个断子绝孙的破命,他得罪了贵人,活不过两年了!” “他最信任那几个道士,于是,当场吐了口血,吓晕了过去了。” 指节渐松,谢玉好不容易忍住笑,才道:“以前兄长还在的时候,他告诉我,找人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,不要找那种,对旁人很差,却单单对你好的。” “因为当有一天耐心消失,新鲜不再,他对你就同旁人,没有任何区别了” 说到这里,他像是忽然念起了什么,道:“当初美好……也会尽数溃塌……” “可当初……是当初啊。”谢知婉争辩,目光望向手上的玉镯,缓缓凝滞,似是将当初当时,全部回忆了一遍,然后,啪—— 玉镯碎裂。 她做的决绝,却不知怎么的,望着那同样是磕碎的镯子,忽然道:“霍寒,是个很好的人吧?” 谢玉指尖一颤,听她道:“你想报复他,是因为在意,你觉得委屈,所以要发脾气,你赌他会为你兜底。” “你将他囚在府里,是怕他会跑远。” “你时不时与他调情,是因为自己也按不住渴望。” “其实你不像自己说的那样,你这段时间所有的纠结都在这一点。” “这么多年,你对他的感情,不是恨之入骨。” 谢知婉指正:“是相思无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