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汉子抬着个担架挤进来,担架上躺着个年轻人,脸色惨白,左腿血肉模糊,血还在往外渗。 “怎么回事?”老祭司赶紧问。 “早上砍树,树倒了,砸腿上了。”抬担架的汉子带着哭腔,“骨头都露出来了……” 老祭司一看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伤,在寨子里就是等死的份。 白起走过去,蹲下检查伤口。 胫骨骨折,开放性,伤口污染严重。不处理,感染了必死无疑。 “抬到我屋里。”他站起来,“快。” 众人手忙脚脚把伤者抬进木屋,放在床上。白起打开背包,掏出急救包。 酒精、碘伏、纱布、缝合针线、抗生素药片……一样样摆出来。 “按住他。”白起说。 四个壮汉上前,按住伤者的手脚。 白起先用剪刀剪开裤腿,露出伤口。碎骨渣混着泥土,看着触目惊心。他拿起装酒精的瓶子,直接往伤口上倒。 “啊——”伤者惨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 围观的村民脸都白了。这么倒酒,得多疼啊! 白起没停。他用镊子仔细清理伤口里的碎渣和脏东西,又用生理盐水冲洗。然后拿起缝合针,穿上线,开始缝合。 他的手法又快又稳,针脚整齐。虽然现在的手小,但精细操作反而更灵活。 缝完伤口,上药,包扎。又掰开伤者的嘴,塞了两片抗生素进去。 “好了。”白起洗了洗手,“抬回去静养,别动这条腿。每天来换药。” 伤者的家人扑通跪了一地:“谢神使救命之恩!谢神使!” “起来。”白起说,“都是寨里人,应该的。” 可这话没用。在村民们眼里,这已经是起死回生的神迹了——那么重的伤,居然能救回来! 白起走出木屋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他看看天色,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两样东西。 一个黑色的方块,上面有块小板板。一根粗粗的“铁棍”,一头是玻璃罩。 “这又是啥?”有人问。 白起把太阳能充电宝放在石台上,让阳光照在太阳能板上。指示灯亮了一下。 然后,他把战术手电插上去。 按下开关。 一道雪亮的光柱照射开来,即使在白天,也亮得刺眼。 “啊!”村民们吓得后退。 “光!白天也能发光!” “比火把亮一百倍!” 白起关掉手电,又打开。一关一开,光柱明明灭灭。 “这叫手电筒。”他说,“晚上用,比火把亮,还不怕风。” 他看看目瞪口呆的村民,又补充了一句:“也是白虎星君赐的。” 这下,再没人怀疑了。打火机、天粮、神刀、救命药、还有这白天都能发光的神器——这不是神使是什么? 老祭司带头,全寨人又跪下了。这次跪得心服口服。 白起等他们跪完,才开口:“东西都看过了。现在说正事。” 他走到空地中央:“修墙的事,老人妇女孩子负责。青壮,我要挑十个人,成立‘神机营’。” “神机营?”老祭司问。 “就是专门打仗的队伍。”白起说,“要求:十八到三十岁,身体好,不怕死,听命令。自愿报名。” 话音刚落,呼啦啦站出来二十多个。 白起挨个看过去。他挑人不是看块头,是看眼神。眼神里有狠劲的,有韧劲的,都要。 最后挑了十个,包括阿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