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刚蒙蒙亮,寨子里的鸡还没叫,白起就起来了。 他推开木门,晨雾像层薄纱罩着寨子。寨墙那边已经有人影在晃动——是几个老汉,正扛着木头往墙边走。看见白起,他们停下脚步,恭恭敬敬地喊了声“神使早”。 “早。”白起点点头,“吃过饭了吗?” “还没,等会儿干完这趟再吃。” 白起没说什么,转身回屋,把战术背包拎了出来。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,老祭司已经敲响了集合的铜锣。当当当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村民们从各家各户出来,揉着眼睛,打着哈欠,聚到空地上。 “都到齐了?”白起问。 老祭司清点了一下:“能动的都来了,一百八十七口。” 白起走到空地中央的石台上——那是平时祭司祭祀用的,现在成了他的讲台。雪魄跟在他身边,威风凛凛地蹲坐着。 “昨天说了,要修墙,要训练。”白起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,“但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咱们现在要啥没啥,得想办法。” 村民们面面相觑。这话他们懂,可怎么想办法? 白起拍了拍身边的战术背包:“我这里有些东西,是……白虎星君赐下的。今天拿出来,让大家开开眼。” 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。 白起拉开背包拉链,先掏出个红色的塑料打火机。 “这是啥?”有人小声问。 白起没解释,拇指一按。 咔嚓。 一簇火苗蹿出来,在晨风里稳稳地烧着。 “啊!”人群炸了锅。 “火!凭空生火!” “神火!这是神火!” 老祭司扑通跪下了,对着打火机就磕头。村民们也跟着跪了一片。 白起有点无语。他关掉打火机,火苗灭了。再一按,又着了。 “都起来。”他说,“这不是神火,就是个……点火的东西。比火镰方便。” 可没人起来。在他们眼里,一按就出火,还不是神火是什么? 白起叹了口气,收起打火机,又掏出块压缩饼干。用军刀切开,分成十几小块,递给前排的人:“尝尝。” 一个壮汉接过,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眼睛瞪圆了:“甜!香!还顶饱!” 他早上没吃饭,本来饿得前胸贴后背,这一小块饼干下肚,居然觉得胃里踏实了。 “这叫压缩饼干。”白起说,“一块能顶一顿饭。以后干活累了,吃这个。” “天粮!这是天粮啊!”有人激动地喊。 白起懒得纠正了。他又掏出多功能军刀,打开主刀,走到旁边一堆准备修墙的木料前,选了根碗口粗的木头。 唰唰唰。 刀光闪过,木屑纷飞。几刀下去,一根木桩的顶端就被削得平整光滑,像用刨子刨过一样。 “这刀……”一个黑脸汉子挤到前面,眼睛直勾勾盯着军刀,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 白起认得他,阿铁,寨里唯一的铁匠,二十五岁,打铁的手艺是祖传的。 他把军刀递过去。 阿铁接过,手都在抖。他先看刀身——银亮银亮的,不像铁,也不像铜。用手指弹了弹,声音清脆。又试着削了削木头,毫不费力。 “神使……”阿铁声音发颤,“这刀……是什么铁打的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 “这叫不锈钢。”白起说,“比你们用的铁硬,还不生锈。” 阿铁扑通跪下了:“求神使教我!教我打这种铁!” 白起扶他起来:“以后有机会教你。现在先干活。” 正说着,人群后面忽然一阵骚动。 “让让!让让!阿牛不行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