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嘶律律——!” 马腿陷进坑里,咔嚓一声脆响,马背上的骑兵整个人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踩成了肉泥。 接着是第二匹、第三匹…… 三十多个陷马坑,每个坑里都埋着削尖的竹签,上面盖着薄土和草皮。骑兵冲得快,根本看不清,一踩一个准。 一时间人仰马翻,惨叫声、马嘶声混成一片。一百骑兵,转眼就折了三十多骑。 岩虎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红了:“绕过去!步兵跟上!给老子爬墙!” 剩下的骑兵绕开陷坑区,继续往前冲。步兵也到了,扛着简陋的梯子,往寨墙根下涌。 三十步。 这个距离,向拯民已经能看清最前面那个步兵脸上的麻子了。 他举起右手。 墙后,十个精挑细选出来的青壮站直了身子。每人手里捧着一个陶罐——罐子口塞着布条,布条还在滋滋冒烟。 这是昨天连夜赶制出来的“轰天雷”。陶罐里塞满了黑火药,掺着碎铁片、石子,引信是浸了油的麻绳,烧得慢,但稳。 “掷弹队——”向拯民手往下一挥,“放!” 十个青壮用尽全身力气,把陶罐扔了出去。 陶罐在空中划出十道弧线,落向敌群。 第一罐砸在一个步兵头上,罐子碎了,里面的火药洒出来,引信还在烧。 那步兵愣愣地看着头上流下来的黑粉末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—— “轰——!!!”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。 火光冲天而起,气浪把周围五六个人全掀飞了。碎铁片、石子像暴雨一样四溅,打在皮甲上就是一个个血窟窿。 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 十个炸药包,在敌群里开了十朵火红的花。 残肢断臂飞上天,又下雨一样落下来。一匹战马被炸断了前腿,跪在地上嘶鸣,背上的骑兵摔下来,还没爬起来,就被后面炸飞的半截身子砸晕了。 浓烟滚滚,焦臭味混着血腥味,熏得人想吐。 还活着的敌军全懵了。 他们打过仗,见过血,砍过人,可从来没见过这个——天雷?妖法?这是什么玩意儿?! 一个步兵呆呆地看着自己缺了半边的胳膊,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。他张了张嘴,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 “妖……妖法!”终于有人喊出来了,声音里全是恐惧,“他们会妖法!天雷!是天雷!” “跑啊——!” 不知道谁先喊的,剩下的敌军彻底崩溃了。 什么军令,什么赏赐,全忘了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逃!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! 骑兵调转马头就跑,步兵扔了武器,连滚带爬往回窜。 岩虎在队伍后面,也被爆炸震懵了。他胯下的战马受了惊,人立起来,差点把他摔下去。等他稳住马,再看前面—— 三百人的队伍,已经没了一半。剩下的全在逃命,拦都拦不住。 “不许跑!都给老子回来!”岩虎红着眼大吼,可没人听他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