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龙魂堡议事厅。 田豹被拖进来时,脸色惨白。伤口包扎过了,但失血太多,站都站不稳。 向拯民坐在主位上,两边站着巴勇、阿铁、老祭司、阿朵。覃万山也在,缩在角落里。 “给他把椅子。”向拯民说。 士兵搬来把椅子,田豹瘫坐上去,喘着气。 “想活命吗?”向拯民问。 田豹抬头,眼神里还有恨,但更多的是恐惧:“你……你想怎样?” “跟你爹做笔买卖。”向拯民说,“用你的命,换点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“三万石粮,五千两白银,还有——”向拯民顿了顿,“容美境内,所有铁矿的开采权。” 田豹眼睛瞪圆了:“你疯了!三万石粮?五千两银?还铁矿开采权?我爹不可能答应!” “那就再加点筹码。”向拯民对巴勇点点头。 巴勇走过去,手里拿着把匕首。 田豹往后缩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 “别动。”巴勇按住他,匕首在他左耳上一划。 “啊——!!!” 惨叫声响彻议事厅。 一只耳朵掉在地上,血淋淋的。 田豹捂着伤口,疼得浑身发抖。 巴勇捡起耳朵,用油纸包好,递给向拯民。 向拯民接过,放在桌上。又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折起来。 “阿木。” “在!” “挑十个俘虏,伤轻点的,放他们回去。”向拯民把纸和油纸包递给他,“把这个带给他们土司。再给他们十个炸药包——教他们怎么用,让他们当着土司的面点一个。” 阿木眼睛一亮:“明白!” 他拿着东西出去了。 田豹还在惨叫,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 “给他止血。”向拯民说。 老祭司上前,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,又用布包好。 田豹疼得直抽气,但不敢再叫了。他看着向拯民,眼神像看魔鬼。 “现在,”向拯民说,“你爹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答应条件,你完整回去——当然,耳朵是接不回去了。第二,拒绝,那下次送回去的,就是另一只耳朵,或者一只手,一只脚。” 田豹浑身一哆嗦。 “带下去,关好。”向拯民挥手。 士兵把田豹拖走了。 议事厅里安静下来。 覃万山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:“大人……这样……会不会太狠了?容美土司要是恼羞成怒,发大军来攻……” “那就让他来。”向拯民说,“巴勇,咱们现在能战的有多少人?” 巴勇挺直腰板:“龙魂军二百三十人,加上新招的二百青壮——都是这几天来投奔的。一共四百三十人,都能打。” “装备呢?” “龙魂刀一百把,强弩八十张,炸药包还有四百多个。”阿铁补充,“缴获的铠甲,能用的有三百多副,正在改小,给咱们的人穿。” “粮食呢?”向拯民看向阿朵。 阿朵翻开账本:“现有粮食八千一百石,加上这几天百姓交的贡粮,一共八千五百石。够一千人吃八九个月。” “城墙呢?” 老祭司说:“东墙加固完了,西墙正在修。水泥够用,石头也够。再给十天,四面城墙都能加厚三尺。” 向拯民听完,看向覃万山:“听见了?” 覃万山点头如捣蒜:“听见了听见了……” “容美土司有多少兵?”向拯民问。 “这个……容美是鄂西第一大土司,常备兵有三千。”覃万山说,“但不可能全来。他得留兵守家,还得防着其他土司趁火打劫。能派来的,最多两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