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走到田使者面前,盯着他:“回去告诉你家土司,再耍花样,下次送回去的就是人头。” 田使者扑通跪下:“大人饶命!饶命啊!这都是土司的主意,我只是个跑腿的……” 向拯民没理他,看向他身后那个副使——一个壮汉,一直板着脸,眼神不善。 “你。”向拯民说,“过来。” 副使走过来,还挺横:“干什么?” “你是土司的亲卫队长,对吧?”向拯民问。 “是又怎样?” “这次送假粮、缺银、给废矿,你知情吗?” 副使哼了一声:“知情怎样,不知情又怎样?我家土司肯赔东西,已经是给面子了。你别不识抬举……” 话没说完。 刀光一闪。 巴勇的刀,砍下了他的头。 人头落地,滚了几圈,眼睛还睁着。 血喷了田使者一脸。 田使者尖叫一声,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。 百姓们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欢呼。 “杀得好!” “就该杀!” 向拯民走到田使者面前,蹲下。 田使者浑身哆嗦,话都说不利索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饶命……” “我不杀你。”向拯民说,“但你得带点东西回去。” 他对巴勇点点头。 巴勇走过来,手里拿着匕首。 田使者惨叫:“不要割我耳朵!不要——” 但没用。 匕首一划,左耳掉了。 巴勇捡起耳朵,用油纸包好,塞进田使者怀里。 “带回去,给你家土司。”向拯民说,“再传我的话:实粮两万石,白银五千两,外加黑石山铁矿——就你们境内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小矿。三天内送到。送到,放人。送不到,或者再耍花样……” 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头:“这就是榜样。” 田使者捂着耳朵,血从指缝里流出来,连连点头:“明白……明白……” “滚。” 田使者连滚带爬跑了,三十口箱子也不要了。 向拯民看着那些箱子,对百姓说:“好的十箱粮,入库。坏的二十箱,把能挑的谷子挑出来,不能挑的喂猪。沙子,留着修城墙。” “好!”百姓们齐声应。 他又看向那些银子:“缺的二百两,从咱们库里补上。五千两,按之前说的,三成犒军,七成分给百姓。” 欢呼声震天。 “神使万岁!” “龙魂堡万岁!” 当天下午,向拯民去地牢看田豹。 田豹缩在角落里,两只耳朵都没了,用布包着,像只被拔了毛的鸡。 看见向拯民,他往后缩。 “别怕。”向拯民说,“你爹派人来了,送了点东西——不过不太老实,被我砍了一个,割了一个耳朵。” 田豹浑身一抖。 “现在,你爹有三天时间。”向拯民说,“送来我要的东西,你就能回去。送不来,或者再耍花样……” 他没说完,但田豹懂了。 “我爹……我爹会送的……”田豹嘶声说,“他一定会送的……” “最好如此。” 向拯民转身要走。 “等等!”田豹喊。 向拯民回头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田豹问,“唐崖土司说你是天降神使……但你用的那些东西,那些手段……不像神,像魔……” 向拯民笑了:“神也好,魔也罢,能护住一方百姓,就是好的。” 他走了。 留下田豹一个人,在牢里发呆。 三天后。 容美的车队又来了。 这次,五十辆大车,装得满满当当。 粮食,两万石,实打实的,没掺沙子。 白银,五千两,一块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