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龙魂堡,天已经全黑了。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。 向拯民站在地图前,手指点着黑风岭:“官军残营在岭北五里,土司军在岭南三里。官军还剩一千五百左右,土司军两千出头,都伤了元气。” 巴勇问:“神使,我们先打哪边?” “官军。”向拯民说,“官军经此一战,锐气已挫,而且他们更依赖阵型。夜袭最适合打乱阵型。” “带多少人?” “铳骑五十,全部带上。再挑两百精锐步兵,要能夜行、敢拼杀的。”向拯民说,“你带另外一百人,去袭扰土司军。不用真打,放火、呐喊,让他们不敢动就行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雪魄跟我。”向拯民摸摸蹲在旁边的白虎,“专杀军官,制造混乱。” 雪魄低吼一声,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绿光。 李岩问:“神使,生擒还是……” “生擒主将。”向拯民说,“那个参将刘国能,是郧阳巡抚的心腹。抓了他,才好和巡抚谈。” “若他不降呢?” “那就杀了,换一个抓。”向拯民说,“官军里,总有怕死的。” 众人分头准备。 子时,队伍集合。 铳骑五十人,全部披甲——甲是从之前战斗中缴获的,虽然杂,但能防箭。 步兵两百人,一半持长枪,一半持刀盾,都穿着皮甲。 每人带三天干粮,水囊装满。 “记住,”向拯民站在队伍前,“夜袭要快、要狠、要乱。进去后,先放火,再杀敌。专杀军官,打散建制。投降的不杀,反抗的格杀勿论。” “是!” “出发。” 队伍悄无声息出寨。 没有火把,靠月光和雪魄带路。 雪魄走在最前面,白毛在月光下几乎隐形,只有眼睛偶尔反光。 一个时辰后,到了黑风岭北。 官军营地就在前面山谷里。 远远看去,营地有篝火,但不多。哨塔上有人影,但不动,估计在打盹。 “神使,”斥候回来报,“官军哨兵松懈,巡逻队半个时辰才走一圈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铳骑跟我从正面冲,步兵分两队,从左右包抄。进去后,先烧粮草、马厩,再冲中军帐。” “雪魄,你专找穿盔甲的杀。” 雪魄点头。 “行动。” 队伍散开。 向拯民带着五十铳骑,慢慢靠近营地。 离营地还有一百步时,哨塔上的哨兵似乎察觉了什么,探头看。 雪魄突然从草丛里窜出,快如闪电,几步跃上哨塔。 哨兵还没叫出声,喉咙就被咬断。 雪魄跳下,扑向另一个哨塔。 与此同时,向拯民挥手:“冲!” 五十铳骑纵马冲锋。 马蹄包了布,声音不大,但五十匹马一起跑,地面还是震动。 营地里的官军被惊醒了。 “敌袭——” 有人喊,但刚喊半声,就被火枪打中。 砰砰砰! 铳骑冲到营门前,一轮齐射,守门的几个士兵倒下。 撞开营门,冲进去。 “放火!” 骑兵把火把扔向帐篷、草料堆。 火很快烧起来。 官军大乱。 很多人刚从睡梦中惊醒,衣服都没穿好,拿着武器乱跑。 “不要乱!列阵!”有军官喊。 雪魄扑过去,一爪拍碎那军官的头盔,再一口咬断脖子。 周围士兵吓得魂飞魄散:“白虎!白虎妖人!” 更乱了。 向拯民骑马冲在最前,手里拿着燧发手枪——阿铁特制的,虽然只能打一发,但近战威力大。 看到一个穿铁甲的军官,正组织士兵抵抗。 向拯民抬手一枪。 军官胸口冒出血花,倒下。 “投降不杀!”向拯民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