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虎!有老虎!”筏上的土兵看见了,惊叫。 田霈霖回头,正好看见雪魄扑过来。 那白虎,眼如铜铃,牙如利刃,爪如钢钩。 “护驾!护驾!”田霈霖拔刀,但手在抖。 雪魄没理那些土兵,直扑田霈霖。 一爪拍飞两个挡路的,再一扑,把田霈霖扑倒。 “啊——!” 田霈霖惨叫。 雪魄低头,一口咬住他脖子,猛地一甩。 “咔嚓!” 颈骨断裂。 田霈霖脑袋歪到一边,没气了。 雪魄松开嘴,仰天长啸。 “嗷呜——!” 虎啸震江。 所有土司兵都看见了:容美土司,被白虎咬死了。 “土司死了!” “白虎杀人了!” “快跑啊!” 联军彻底崩溃。 不管哪家的兵,都往北岸逃。 船不够,就跳下水,游。 游不动,就扒着别人的船。 江面上,到处是扑腾的人。 覃玉见状,令旗再挥:“登陆!追击!” 十艘战船靠岸,水军跳下船,追着溃兵杀。 火枪队也冲下山坡,加入追击。 向拯民没追,他站在山坡上,看着战场。 这一仗,赢了。 赢得比他想的还轻松。 半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 江面上漂着竹筏碎片、尸体、破旗子。 南岸滩头,跪了一地俘虏,黑压压一片。 覃玉回来报告:“主公,战果统计出来了。” “说。” “歼敌约两千,其中被炮打死、淹死的约八百,被火枪打死约六百,追击杀死约六百。” “俘虏呢?” “一千三百余人,主要是忠路、唐崖、散毛三家的兵。施南、忠建的兵跑得快,大部分逃了。” “我们伤亡?” “水军轻伤五人,火枪队轻伤三人,无人阵亡。”覃玉说,“雪魄……它没事,就是毛湿了,在舔。” 向拯民笑了:“缴获呢?” “船只三百余,竹筏居多,小船五十。粮食约万石,都在北岸营寨里。还有兵器、铠甲若干,正在清点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降兵中,挑精壮的五百,补充水军。其余的,愿意回家的,发点粮食让他们走。不愿意走的,编入工程队。” “是。” “另外,”向拯民说,“派人去北岸,把容美土司的尸体收殓,送回容美城。告诉容美的人:投降不杀,顽抗灭族。” “明白。” 覃玉去安排了。 向拯民走下坡,来到江边。 雪魄跑过来,蹭他的腿。 他摸摸它的头:“干得好。” 雪魄低吼,像在笑。 这时,阿铁从一艘缴获的大船上跳下来,手里拿着个东西。 “主公!你看这个!” 向拯民接过来看。 是一支火铳,但和明军用的不一样。 枪管细长,有准星,有照门,还有弯曲的枪托。 “这是……鹰铳?”向拯民认出来了。 他在前世博物馆见过,早期火绳枪,欧洲传来的。 “哪来的?” “船上找到的。”阿铁说,“船上有三个红毛鬼,被我们抓住了。他们说是葡萄牙人,被容美土司雇来当教官的。” “葡萄牙人?”向拯民眼睛一亮,“带过来。” 很快,三个洋人被押过来。 两高一矮,都是红头发,蓝眼睛,穿着破烂的皮甲。 看见向拯民,他们跪下,叽里咕噜说了一串。 向拯民听不懂,但覃玉懂。 “他们说,他们是葡萄牙雇佣兵,受雇于容美土司,教土兵用火器。他们愿意投降,愿意为您效力。” 向拯民打量三人:“问他们,除了鹰铳,还会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