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雪魄! 它纵跃如飞,直扑流寇后阵。 “老虎!有老虎!” 流寇大乱。 雪魄专挑头目杀,一爪一个,一口一个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 “是主公的白虎!”城上守军欢呼,“主公回来了!” 覃玉也愣住了。 雪魄怎么来了? 难道…… 她看向远方,但没看见向拯民的队伍。 只有雪魄。 雪魄在敌阵中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。流寇虽然人多,但被这突然杀出的猛虎吓破了胆,阵型大乱。 “稳住!稳住!”“一阵风”大喊,“一只畜生而已,怕什么!” 他亲自提刀,迎向雪魄。 “一阵风”能当流寇头子,武艺确实了得。一把鬼头刀舞得呼呼生风,竟然和雪魄斗了个旗鼓相当。 雪魄扑,他闪;雪魄抓,他挡。 刀光虎影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 斗了十几个回合,“一阵风”渐渐不支——人力终究难敌猛虎。 雪魄看准机会,一爪拍在刀身上。 “咔嚓!” 鬼头刀断成两截。 “一阵风”大惊,转身要跑。 雪魄纵身扑上,一口咬住他后颈。 “咔嚓——” 颈骨断裂。 “一阵风”瞪大眼睛,倒地身亡。 流寇见首领毙命,顿时崩溃。 “大当家死了!跑啊!” 两千流寇,四散奔逃。 阿铁趁机大喊:“追!” 三百民兵——其实只剩两百多了——奋力追杀。 雪魄也追,专追骑马的头目。 这一追就是十里,直杀得流寇尸横遍野。 最后,俘获四百多人——大多是胁从的农民,跑不动了,跪地求饶。 天色将晚,收兵回城。 覃玉亲自下城迎接。 阿铁浑身是血,但精神还好:“夫人,我们赢了!” “辛苦了。”覃玉眼眶发红,“伤亡多少?” “阵亡三十七,伤一百多。”阿铁声音低沉,“都是好兄弟。” 覃玉默然。 她走到雪魄身边,想摸摸它。 雪魄却低吼一声,退了一步。 覃玉这才看见,雪魄左肋下有一道刀痕,深可见骨,血已经凝了,但伤口狰狞。 “你受伤了……”覃玉心疼,“是他让你回来的吗?” 雪魄不会说话,只是用头蹭了蹭她的手。 这时,一骑快马从东边奔来。 是向拯民派来的信使。 “夫人!主公平定宜昌,正在回师路上!主公料定西线有危,特命雪魄先行回援!” 覃玉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他果然想到了。 “主公何时能到?” “最快明日午后。” “好。”覃玉擦干眼泪,“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,准备迎接主公凯旋。” “是!” 这一夜,龙兴城灯火通明。 阵亡的三十七位民兵,遗体洗净,换上干净衣服,停放在祠堂。全城百姓自发来祭奠,哭声一片。 覃玉亲自给每个阵亡者家属发抚恤:二十两银子,三石粮食,免赋税三年。 伤者全力救治,郎中来来往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