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:巾帼守城,血战不退-《兵王穿明末:重铸华夏魂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雪魄的伤口也处理了,敷上金疮药,包扎好。它趴在覃玉脚边,安静得像只大猫。

    阿铁肩膀的箭伤也包扎了,但他不肯休息,非要帮忙清点战果。

    “俘获四百三十七人,其中两百多是真流寇,剩下的都是被裹挟的农民。”阿铁汇报,“缴获马匹八十四,刀枪五百多件,粮食……不多,就几十石。”

    “流寇也缺粮。”覃玉说,“那些被裹挟的农民,愿意留下的,分地分粮。不愿意的,发路费回家。真流寇……等主公回来发落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覃玉说,“阵亡兄弟的抚恤,再加十两。他们家中有老人的,我们养老。有孩子的,我们养到成年。”

    阿铁眼睛红了:“夫人仁义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仁义,是应该。”覃玉说,“人家把命都给了我们,我们不能亏待他们家人。”

    阿铁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,向拯民率军回来了。

    队伍浩浩荡荡,押着俘虏,拉着缴获,旌旗招展。

    覃玉率全城百姓出城迎接。

    向拯民看见城外的战场痕迹,脸色一沉:“流寇来过了?”

    “来过了,打退了。”覃玉简单说了经过。

    向拯民听完,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他走到阵亡民兵灵前,深深三鞠躬。

    然后转身,对全军说:“这三十七位兄弟,是为龙兴城死的,是为我们大家死的。从今天起,他们的家人,就是我的家人。他们的父母,我养老送终。他们的子女,我养大成人。我向拯民在此立誓:绝不让兄弟白死!”

    全军动容。

    “主公万岁!”

    “誓死追随主公!”

    声音震天。

    向拯民又走到雪魄身边,查看它的伤口。

    伤口已经结痂,但很深。

    “疼吗?”向拯民摸着雪魄的头。

    雪魄低吼一声,蹭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好样的。”向拯民说,“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
    覃玉在旁边,轻声说:“夫君,我差点守不住城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你守住了。”向拯民握住她的手,“而且守得很好。以三百民兵击溃两千流寇,这是大胜。”

    “可死了三十七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”向拯民说,“重要的是,我们赢了,城保住了,百姓保住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覃玉点头,眼泪又下来了。

    向拯民把她搂进怀里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就这三个字,覃玉觉得,所有的辛苦都值了。

    当晚,庆功宴。

    但向拯民没多喝,早早回了房。

    房里,覃玉给他看缴获的流寇名册。

    “一阵风”本名刘彪,原是陕西边军,因欠饷哗变,拉队伍当了流寇。这两年流窜湖广,专抢大户,但也祸害百姓。

    “他手下真流寇有八百,其余都是裹挟的农民。”覃玉说,“那些农民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“愿意留下的,分地。不愿意的,发路费。”向拯民说,“真流寇……罪大恶极的,杀。胁从的,劳改。”

    “劳改?”

    “修路,挖矿,开荒,干苦力。”向拯民说,“干满三年,表现好的,释放。”

    覃玉明白了:“以工代刑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向拯民说,“我们现在缺劳力,正好用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那西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西边流寇不止‘一阵风’一股。”向拯民看着地图,“巫山一带,还有好几股。等我们整合完鄂西,就去收拾他们。”

    覃玉靠在他肩上:“夫君,我有点怕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怕守不住城,怕辜负你。”

    向拯民笑了:“你已经守住了。而且,以后不用你一个人守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向拯民说,“以后,我们一起守。”

    覃玉心里一暖,紧紧抱住他。

    窗外,月光如水。

    龙兴城经历了血与火,但依然屹立。

    而且,会更强大。

    因为守城的人,心更齐了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