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龙兴城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。 南路的巴勇回来了,带着一千多降兵,三十艘战船,浩浩荡荡从清江上来。 北路的李岩也回来了,押着几十车缴获,还有巡抚王扬基的亲笔奏章——虽然王扬基本人没来,但他儿子还在龙兴城“做客”。 西路的仗刚打完,但战果已经清点完毕:击毙流寇头目“一阵风”,俘获四百多人,缴获马匹兵器无数。 三路人马,在龙兴城下会师。 向拯民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队伍,心里感慨。 穿越过来六十五天,从五百人起家,现在有了七县之地,近两万军队——虽然大部分是刚收编的,还需要整训,但架子搭起来了。 “开城门,迎将士!”他下令。 城门大开,三路将领并马入城。 巴勇一身水汽,但精神抖擞:“主公,清江流域拿下了!沿江七个码头,三十艘船,全归我们了!” 李岩笑眯眯的:“主公,北线官军已退,巡抚已成傀儡。朝廷的任命,最快一个月就能下来。” 阿铁肩膀还包着纱布,但腰板挺直:“主公,西线流寇溃散,龙兴城安然无恙!” 向拯民一一扶起:“辛苦各位了。” 当晚,庆功宴。 不是小范围,是全城大宴。 城里摆不下,就摆到城外。军民同乐,杀猪宰羊,米饭管够。 酒过三巡,向拯民站起来。 全场安静。 “弟兄们,乡亲们。”向拯民声音洪亮,“今天,我们三路大军会师,鄂西七县,尽归龙兴!” “万岁!” “主公万岁!” 欢呼声震天。 向拯民抬手,等安静下来,继续说:“但这只是开始。从今天起,我们要做三件事。”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 “第一,整军。”向拯民说,“现有军队,整编为三营:龙魂营,火枪步兵,五百人,我亲自统领。清江营,水军,八百人,巴勇为指挥使。黑山营,山地步兵,六百人,阿铁为指挥使。” 巴勇、阿铁出列,单膝跪地:“谢主公!” “第二,设官。”向拯民又说,“我自任鄂西都督,总揽军政。覃玉为内政使,总领民政——赋税、屯田、抚民,都归她管。” 覃玉愣了一下,脸红了,但还是站出来:“谢……谢都督。” 百姓们鼓掌——覃玉守城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,这个任命,服气。 “李岩为军师祭酒,参谋军事。” 李岩拱手:“遵命。” “卡洛斯为龙魂营副指挥使,负责火器训练。” 卡洛斯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谢……主公。” “第三,”向拯民声音更大了,“土地改革。” 这个词新鲜,大家都听不懂。 “就是分地。”向拯民解释,“所有土司、贪官的土地,全部没收。所有无地农民,按人头分地。每人五亩,第一年免赋税,第二年只交三成。” 全场哗然。 分地?免赋税? 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! “主公……此话当真?”一个老农颤声问。 “当真。”向拯民说,“明天就开始登记。谁家几口人,分多少地,立碑为界,发地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