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地契?” “对,白纸黑字,盖都督大印,证明这地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 老农“扑通”跪下了:“主公……主公是活菩萨啊!” 一片跪倒。 向拯民赶紧扶起:“快起来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没有你们支持,我们打不下这七县之地。” 这话实在,百姓爱听。 接着,向拯民又宣布对流寇俘虏和土司降兵的处理。 流寇俘虏里,被裹挟的农民,愿意留下的,分地分农具。不愿意的,发路费回家。真流寇,罪大恶极的二十多人,公开处决。其余的,劳改三年——修路、挖矿、开荒。 土司降兵里,精壮的收编,打散编入各营。老弱的,发钱遣散。 条理清晰,赏罚分明。 所有人都服气。 宴席继续,更热闹了。 向拯民挨桌敬酒——其实以水代酒,但意思到了。 敬到民兵那桌,他特意多停了一会儿。 “阵亡的三十七位兄弟,家里都安排好了吗?”他问阿铁。 “安排好了。”阿铁说,“抚恤发了,地也分了,家里老人孩子,覃夫人亲自过问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拍拍他肩膀,“你肩膀的伤,好好养。” 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 敬到水军那桌,巴勇正和手下划拳。 见向拯民来,都站起来。 “坐坐坐。”向拯民说,“清江营以后是咱们的水上长城,好好干。” “主公放心!”巴勇拍胸脯,“有我在,清江就是咱们的内河!” 敬到火枪队那桌,卡洛斯正在教新兵保养火枪。 “主公。”卡洛斯说,“火枪是好,但子弹不够。每人二十发,打完了就没了。” “正在想办法。”向拯民说,“已经派人去广东买火药原料了,很快就能自己造。” 一圈敬完,回到主桌。 覃玉给他盛了碗汤:“喝点,解解酒。” “我没喝酒。”向拯民笑。 “那也喝点,暖暖胃。” 向拯民接过,慢慢喝。 覃玉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 “怎么了?”向拯民问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覃玉低头。 宴席到半夜才散。 向拯民回到房里,覃玉跟进来,帮他脱去外袍。 “今天累了吧?”覃玉问。 “还好。”向拯民坐在床边,“就是觉得……太快了。” “什么太快了?” “发展太快了。”向拯民说,“六十五天,七县之地,两万军队——像做梦一样。” “是你厉害。”覃玉说。 “不,是运气好。”向拯民摇头,“正好赶上朝廷顾不上这边,正好赶上土司内斗,正好赶上流寇不强……但运气不会一直好。接下来,才是硬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