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覃玉坐到他身边:“什么硬仗?” “朝廷的任命下来,我们就是官军了。”向拯民说,“但也是靶子。其他土司会眼红,流寇会记仇,朝廷……也不会真信任我们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练兵,屯粮,攒家底。”向拯民说,“等我们强到别人不敢动,就好了。” 覃玉点头,忽然小声说:“夫君……” “嗯?” “现在……可以娶我了吗?” 向拯民一愣。 穿越过来后,一直打仗,忙这忙那,虽然和覃玉同住一屋,但还真没正式成亲。 “你愿意嫁我?”他问。 “不愿意,我跟你这么久干嘛?”覃玉脸红了。 向拯民笑了:“好,等朝廷任命下来,我们就办婚礼。到时候,你是内政使,也是都督夫人。” “不要大办。”覃玉说,“简单点就好。” “那不行。”向拯民说,“要办就办大的,让全鄂西都知道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 覃玉心里甜,靠在他肩上。 窗外,月光正好。 城里还有人在唱歌,是土家的山歌,悠扬婉转。 “等天下太平了,”向拯民说,“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。” “你的家乡?不是这里吗?” “是……也不是。”向拯民说,“那地方很远,很远,但很美。” “有多美?” “有会跑的铁盒子,有能飞上天的鸟,有千里传音的东西……”向拯民说着,自己都笑了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信。” “我信。”覃玉认真说,“你说什么我都信。” 向拯民搂紧她。 这一夜,龙兴城很安静。 战死的英灵已安息,活着的百姓有了盼头。 鄂西七县,第一次有了一个统一的政权。 虽然还小,虽然还弱。 但种子已经种下,就等开花结果。 而更远的地方,京城里,王扬基的奏章刚刚送到通政司。 湖广的巡抚,正在写弹劾王扬基“养寇自重”的奏章。 陕西的李自成,正在筹划下一次东进。 关外的皇太极,正在整顿八旗,准备入关。 天下将乱。 但龙兴城里,一对年轻人相拥而眠,做着关于未来的梦。 梦里有田,有家,有太平日子。 这就够了。 至少今晚,够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