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骆养性松了口气,笑道:“向都督,合作愉快。” “愉快。”向拯民也笑,“大人辛苦,一点心意。” 他取出张银票,推过去。 两万两。 骆养性看了眼,收进袖中:“都督客气了。” “应该的。”向拯民说,“以后还要仰仗大人。” “好说。”骆养性起身,走到窗边,看看外面,又回头,“还有一事,得提醒你。” “请讲。” “东厂提督曹化淳,也在查你。”骆养性压低声音,“此人不好应付。他是皇上身边的老人,心狠手辣,而且……不信祥瑞那一套。” 向拯民皱眉:“东厂也插手了?” “传国玉玺,谁不想要?”骆养性说,“曹化淳已经派人来湖广了,估计这几天就到。你小心点。” 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 “不用谢。”骆养性说,“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。你倒了,我也麻烦。” 他顿了顿:“曹化淳的人,可能会直接去鄂西。你最好提前准备。” “怎么准备?” “东厂喜欢抓人审问。”骆养性说,“你手下那个李岩,还有你夫人,都是目标。把他们保护好,别让东厂抓到把柄。” 向拯民点头:“明白。” “还有,”骆养性说,“曹化淳贪财,但更贪权。钱打动不了他,你得想别的办法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骆养性摇头,“此人深不可测,我也摸不透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算是仁至义尽了。 向拯民拱手:“大人恩情,铭记于心。” 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骆养性摆摆手,“你走吧,从后门出。记住,密约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 “放心。” 向拯民离开私宅,李岩在江边等着。 “主公,谈得如何?” “成了。”向拯民把密约给他看。 李岩看完,皱眉:“两年之期,太紧。玉玺不可能献,到时候怎么办?” “两年后,谁知道天下是什么样?”向拯民说,“也许崇祯已经没了,也许清军入关了。到时候,这密约就是废纸。” “那粮饷……” “能要多少是多少。”向拯民说,“五万两银子,一万五千石粮食,够我们撑半年。半年后,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 李岩点头:“也是。那东厂的事……” “回去再说。”向拯民看看天色,“连夜回龙兴城,东厂的人快到了。” 两人上船,顺流而下。 江风很大,吹得船帆猎猎作响。 向拯民站在船头,望着黑暗中的江水。 骆养性是个贪官,但也是个明白人。他知道大明快完了,所以在给自己留后路。 东厂曹化淳呢?又是什么样的人? 不管怎样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 船行一夜,天亮时,回到龙兴城。 刚进城,阿铁就来报:“主公,昨天来了几个陌生人,说是京城来的商人,但举止不像。他们在城里转悠,打听白虎和玉玺的事。” “多少人?” “五个,住悦来客栈。” 向拯民冷笑:“来得真快。李岩,你去安排一下,请他们‘做客’。” “是。” 悦来客栈,天字一号房。 五个精悍汉子正在吃早饭。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,面白无须,说话尖细:“打听清楚了吗?” “打听了。”一个汉子说,“白虎确实有,在都督府里。玉玺……没人见过,但都说有。” “骆养性呢?” “在武昌,听说昨天宴请向拯民,不知谈了什么。” 中年人沉吟:“骆养性这老狐狸,肯定在搞鬼。咱们得抓紧,先把向拯民抓了,审出玉玺下落。” 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 “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