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客官,送热水的。” 汉子开门,门外站着店小二,还有四个壮汉。 “你们……” 话没说完,壮汉冲进来,刀架脖子上。 “别动,东厂的各位。”李岩走进来,笑道,“我们都督有请。” 中年人脸色一变:“你们敢动东厂的人?” “东厂?”李岩故作惊讶,“不是京城来的商人吗?怎么成东厂了?” “你……” “带走。” 五人被押出客栈,塞进马车,直奔都督府。 向拯民在书房等着。 五人被带进来,捆着双手。 “松绑。”向拯民说。 绳子解开,中年人活动手腕,冷冷道:“向拯民,你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 “知道,东厂的。”向拯民说,“曹公公的人,对吧?” “既然知道,还敢绑我们?” “误会。”向拯民笑,“我是请各位来做客的。来,上茶。” 茶端上来,五人不敢喝。 向拯民自己先喝一口:“放心,没毒。” 中年人这才端起,抿了一口。 “怎么称呼?”向拯民问。 “东厂掌刑千户,刘进。” “刘千户。”向拯民点头,“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不知有何贵干?” “奉曹公公之命,查传国玉玺。”刘进盯着他,“向都督,玉玺在你手里吧?” 向拯民放下茶杯:“在又如何,不在又如何?” “在,就交出来,献给皇上。曹公公保你富贵。不在……也得在。” 这话霸道。 向拯民笑了:“刘千户,骆指挥使刚走,你也来了。你们东厂和锦衣卫,到底谁说了算?” 刘进脸色微变:“骆养性找过你了?” “找了。”向拯民说,“还签了密约。要我献玉玺,保我湖广总兵。” “他敢!”刘进拍桌,“玉玺之事,东厂负责,锦衣卫无权插手!” “那怎么办?”向拯民摊手,“我已经答应骆大人了。要不,你们两家商量商量,谁说了算?” 刘进气得脸色发白。 骆养性抢先一步,这打乱了东厂计划。 “向拯民,”他咬牙,“曹公公的势力,比骆养性大。你最好想清楚,跟谁合作。” 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向拯民说,“谁给我好处,我跟谁合作。骆大人给粮饷,给官职。曹公公给什么?” “你要什么?” “我要的东西,曹公公给不了。”向拯民站起来,“送客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放心,我不杀你们。”向拯民说,“回去告诉曹公公,玉玺我会献,但得按我的规矩来。他要是不满意,可以亲自来鄂西找我。” 刘进盯着他,最后冷笑:“好,向拯民,你有种。咱们走着瞧。” 五人被“送”出城。 李岩担心:“主公,得罪东厂,会不会有麻烦?” “麻烦肯定有。”向拯民说,“但不得罪,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 不会。 玉玺就是祸根,谁都想抢。 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自己变强,强到没人敢抢。 “传令,”向拯民说,“全军备战,扩军至五千。还有,派人去江口,找沉银。” “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向拯民说,“时间不等人,我们得加快速度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