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七个人,处决六个。”他说,“放一个回去报信。” “放谁?” “那个伙夫。”向拯民说,“他胆子最小,好控制。” 伙夫叫王五,吓得尿裤子。 向拯民把他单独提出来。 “王五,想活命吗?” “想……想!” “给你个任务。”向拯民说,“回武昌,告诉东厂的人:玉玺确为真,但已经被骆养性私吞了。” 王五愣住:“这……这不是骗人吗?” “就是骗人。”向拯民说,“你照说,就能活。不说,现在就死。” “我说!我说!” “还有,”向拯民补充,“告诉他们,骆养性和我签了密约,要独吞功劳。东厂要是来晚了,玉玺就进京了。” 王五拼命点头。 “去吧。”向拯民摆摆手,“记住,你要是敢说真话,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天。” 王五连滚爬爬跑了。 剩下的六人,包括赵四,全部处决。 校场上,六颗人头落地。 全军观看。 向拯民站在台上,大声说:“这就是通敌的下场!从今天起,成立‘内卫司’,由覃玉兼任指挥,专查细作!” 覃玉上前,一身黑衣,面色冷峻。 “还有,”向拯民说,“制定《保密条例》。火药配方、枪炮技术、军事部署,为最高机密。泄露者,斩!” 李岩宣读条例: 一、不得私自记录火药产量、配方。 二、不得向外人透露军队人数、装备。 三、不得打听都督行踪、玉玺事宜。 四、发现可疑人员,必须举报。 “推行连坐法。”向拯民最后说,“一人通敌,全队受罚。但举报有重赏,赏银百两,升一级。” 全军肃然。 会后,向拯民又安排下一步。 “老石匠,你带人做个假玉玺。”他说,“要像真的,但留点破绽,让懂行的人能看出来是假的。” “做什么用?” “故意泄露。”向拯民说,“让东厂的人‘偶然’发现,我们在做假玉玺。” 老石匠明白了:“迷惑他们?” “对。”向拯民说,“还有,在军中散布谣言,就说玉玺已经送往京城了,骆养性亲自押送。” 李岩笑:“这招狠,挑拨厂卫矛盾。” “他们本来就有矛盾。”向拯民说,“咱们加把火。” 三天后,假玉玺做好了。 和田玉,刻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,但做工粗糙,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。 向拯民让人“不小心”把假玉玺落在工程队工坊里。 果然,第二天,又有细作来偷看——这是覃玉故意留的,钓饵。 细作看了假玉玺,偷偷记下。 当晚,细作逃出城,去武昌报信。 同时,军中谣言四起: “听说了吗?玉玺送京城了。” “骆指挥使亲自押送,说要献给皇上。” “那咱们都督怎么办?” “都督说,玉玺本来就是皇上的,献就献呗。”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。 武昌,东厂秘密据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