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五逃回来,见到刘进。 “大人……大人!”他跪地哭诉,“玉玺是真的!但被骆养性私吞了!” 刘进一惊:“什么?说清楚!” “骆养性和向拯民签了密约,要独吞功劳。玉玺已经……已经快进京了!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亲耳听到的。”王五说,“向拯民手下都在传,说骆养性拿了玉玺,要升官发财。” 刘进脸色铁青。 这时,另一个细作也回来了。 “大人,我看到了玉玺!” “在哪儿?” “在龙兴城工程队,他们在仿制假玉玺,但真的……好像已经送走了。” 刘进拍案而起:“骆养性!你敢耍我!” 他立刻写信,飞鸽传书给北京的曹化淳。 信上写:骆养性私吞玉玺,欲独吞功劳。请公公速决。 同时,向拯民在龙兴城,收到覃玉的报告。 “主公,放走的细作都报信了。东厂和锦衣卫,这下要打起来了。” 向拯民笑:“让他们打。咱们抓紧时间,办正事。” “什么正事?” “两件事。”向拯民说,“第一,扩军练兵。第二,找沉银。” “沉银有线索了?” “有。”向拯民说,“阿铁在江口找到几个老渔民,说当年张献忠沉船,就在那一带。明天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 覃玉担心: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 “危险肯定有。”向拯民说,“但值得。有了银子,咱们才能壮大。” 正说着,李岩进来。 “主公,骆养性派人送信来了。” “说什么?” “粮饷已经启运,五万两银子,一万五千石粮食,走水路,十天后到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点头,“接收的时候小心点,别让东厂捣乱。” “明白。” 李岩走后,覃玉问:“主公,东厂要是真派净军来,怎么办?” “来了就打。”向拯民说,“三千太监兵,我还怕他们?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有可是。”向拯民看着她,“乱世之中,怕这怕那,死得更快。咱们只能往前冲,冲出一条活路。” 覃玉点头:“我懂了。” 夜深了。 向拯民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。 北京,崇祯,曹化淳,骆养性……一个个名字在脑中闪过。 这些人,都在争权夺利,都在算计。 但乱世最终靠的不是算计,是实力。 他要抓紧时间,积蓄实力。 等实力够了,什么玉玺,什么朝廷,都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活下去,并且活得更好。 江风吹过,带着水汽。 明天,去江口,找沉银。 那将是另一个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