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了好了。”骆养性打圆场,“今日是接风宴,不谈公事。” 但话头已经挑起,收不住了。 布政使刘熙祚(历史人物)问:“向都督,还有一事。民间传闻,你得传国玉玺,可有此事?” 终于问到正题了。 所有官员都看过来。 向拯民大笑:“若我有传国玉玺,当坐北京金銮殿,何在此处与诸位饮酒?”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,展开:“玉玺没有,拓本倒有一个。” 众官伸长脖子看。 帛上是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篆字,盖着红印。 “这是……”骆养性眯起眼。 “覃家祖传之物。”向拯民说,“覃家祖上曾是张献忠军师,得此拓本。后来家道中落,传到我夫人手中。说是仿古工艺品,不值钱。” 骆养性接过,仔细看。 拓本很旧,印泥也古旧,不像新造的。 但他不信:“既是工艺品,为何民间传闻是玉玺?” “百姓无知,以讹传讹。”向拯民说,“大人若不信,可派人去覃家老宅搜查,看有没有玉玺。” 这话说得坦荡。 骆养性将信将疑,把拓本还回去。 左良玉又发难:“就算没有玉玺,私造火器也是重罪!按律当斩!” 向拯民看他:“左总兵要斩我?” “本官只是依法行事。” “好。”向拯民站起来,“既然说到火器,那就让诸位看看,我造的火器是什么样。” 他拍拍手。 殿外,十名火枪手列队。 “百步外,设靶。” 锦衣卫设了木靶,百步距离。 向拯民下令:“放!” “砰砰砰——” 十枪齐发,木靶被打得木屑纷飞。 众官震惊。 这射程,这精度,比官军的火铳强太多了! 左良玉脸色难看。 向拯民转身,面对众官:“此器名为燧发枪,射程百五十步,精度高,装填快。我造它,不为反抗朝廷,而为抗虏!” 他声音提高:“辽东建奴屡屡入寇,朝廷可有良策?去年清军入塞,掳走百姓数十万,朝廷可曾挡住?若诸位大人愿拨粮饷,我愿率鄂西军北上,收复辽土!” 这话掷地有声。 民族大义抬出来,谁也不敢反驳。 骆养性沉吟不语。 方孔炤叹气:“向都督忠心可嘉,但粮饷……朝廷也困难。” “朝廷困难,百姓更困难。”向拯民说,“鄂西七县,我自筹粮饷,不向朝廷要一分钱。但若朝廷需要,我随时可出兵。” 这话说得漂亮:既表忠心,又显实力。 左良玉冷笑:“说得轻巧,建奴骑兵凶悍,岂是火枪能挡?” “能不能挡,打过才知道。”向拯民看着他,“总比某些人拥兵自重,见敌即逃强。” “你!”左良玉拍案而起。 “好了!”骆养性喝道,“今日是接风宴,不是吵架的地方!” 两人坐下,但眼神交锋。 宴会不欢而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