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众官离去时,看向拯民的眼神都变了——这人不好惹。 骆养性最后走,临走前说:“向都督,今晚子时,江边望江亭,本官单独请你喝茶。” 向拯民点头:“必到。” 夜,望江亭。 骆养性没带护卫,只带了个老仆煮茶。 向拯民也只带李岩。 两人对坐,江风徐来。 “向都督,”骆养性斟茶,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要什么,才肯交出玉玺?” 向拯民笑了:“大人还是不信我没有玉玺。” 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骆养性说,“重要的是,皇上想要。你若交出,富贵荣华,唾手可得。若不交……锦衣卫的手段,你应该听说过。” 这是威胁。 向拯民端起茶,慢慢喝。 “大人,”他说,“若我真有玉玺,会交吗?” “不会。” “为何?” “因为有了玉玺,就有了野心。”骆养性看着他,“你这样的人,不会甘居人下。” 向拯民笑了:“大人懂我。” “所以,”骆养性放下茶杯,“我们做个交易。” “什么交易?” “玉玺你留着,但别公开。朝廷那边,我帮你遮掩。作为交换,你要做三件事。” “哪三件?” “第一,继续平定鄂西,但别扩张太快。第二,每年给朝廷进贡白银十万两。第三……”骆养性压低声音,“必要时,出兵帮朝廷打流寇,打建奴。” 向拯民想了想:“白银十万两太多,五万两。” “八万。” “六万。” “成交。”骆养性伸手。 两人击掌。 “但有个条件。”向拯民说,“鄂西自治,朝廷不得干涉内政。官员任免,赋税征收,我说了算。” “可以。”骆养性说,“但名义上,你得听朝廷调遣。” “名义而已,没问题。” 交易达成。 骆养性起身:“向都督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 “愉快。” 骆养性走了。 李岩这才开口:“主公,此人可信吗?” “不可信。”向拯民说,“但暂时有用。有他挡着,朝廷不会马上动我们。” “那玉玺……” “藏好。”向拯民说,“等我们足够强,就不用藏了。” 江风吹过,江水东流。 向拯民望着北方,那里是北京,是崇祯,是即将崩塌的大明。 时间不多了。 他得加快速度。 第(3/3)页